皮厚,硬是死缠烂打,到后来大哥才看出我似乎是认真的,因此总是无奈的叹口气,“算了,你这性子……不知道是不会罢休的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大哥的表达清晰流畅,用语凝练直白,关键是不论我表达的多么难以理解,他却总是一言不发静静的听我说完,然后十分清楚的一语就说出我用了长篇大论也愣是没说明白的东西,这真是叫我不佩服都不行!
后来,我从大哥的分析里,自己又花了好大精力才隐约了解清楚当今我所处的这个时代: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国家为梁国,已建国十五年,还有另外一个与之并存的大国刘国。两国以泟河为界,约定互不相侵,只是边界之处大小冲突在所难免,此次刘国来使求和即是因为刘**队士兵在西南部泟河上界黎原城竟无故屠杀了两百平民,宣称他们“流散刘国,扰乱国序,更有奸细**,意图祸乱边界安定”,连我听到这段言辞都觉得是刘国在无故生事,企图挑起战端,刘国来使主和更是伺机窥探梁国对此事的态度如何,只不知当今圣上听到此番言论该作何感想?
另一方面当今梁国自身似乎也存在颇多问题:各地诸侯藩王暗地里招募兵勇,广纳人才,招收门客,隐隐竟似有谋反之意;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官员皆自立阵营:以当今丞相齐郷为一派的是主和派;以大将军邓麈为主的一派则是主战派。
两派在朝堂之上各陈其词,均是有理有据,一时之间圣上也难以定夺,因此对待此次刘国来使态度也是变幻不定,令人难以捉摸。而由于当今圣上当初即位时分封了四位藩王,都是当年助其夺取皇位的劳苦功臣,其中包括东地徐姓靖王,西地温姓景王,南地祁姓荆王及北地白姓敬王。四大藩王本来各在其地治理其域,倒也彼此和睦相安无事,然而自去年起西地景王和北地敬王开始在西北交接地带接连争夺地盘,由于那块地方繁华兴盛,又盛产各类珍贵药材,是御用药材的主要原产之地,因此最终皇上只得派了当今二皇子就是梁玙前去处理又单独设置了药都监察按吏专管此地,两大藩王才稍有平静……看来如今这几大藩王似乎想趁刘国与梁国形势诡谲之际有所动作……
而当今皇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应对,却惟独对其弟当今九王爷——也就是我父王似乎颇为针对,说起来我也是到这时才知道我父王并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而是和皇上一同长大后帮助皇上顺利获得皇位的拜把子兄弟。
而我从大哥对我说的话里隐约推算出,这种情况似乎是从我回到王府才开始的!这一切难道跟我有关?我不禁摇摇头,这应该不可能,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如果真的是……我真的不愿意想!我只能不断的对自己说,我只是因为一个意外才来到这里的,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因为我最终会从这个世界消失!甚至在这个世界里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白云苍狗,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就像……长安、安阳,就像明月,像所有那些与他们有关的过往,如今的我,已不敢也无法再轻易想起。我常常感到茫然:那些遥遥无尽期的等待,究竟要经历多少的花开花落之后才能结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