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早点上路了?“陆鼎天见陆昊天好像聊得入神,怕误了时间,赶紧过来提醒。
毕竟到城主府才是正事,陆昊天当然不是主次不分的主,赶紧催促众人上马,然后队伍启程往城里驶去。
这次去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起码不担心路上会有人行刺,再者,众人携大胜詹王两家的心情重走老路,多少有点炫耀的心情,。
一路无话,由于这次是没人一匹马,而且没有马车跟随,轻装上阵,速度当然比上次快了许多,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通元城。通元城城门处早有陆家之人在此等候,远远望去,此人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与家主兄弟长相有些相似,这就是主管陆家外门生意的陆家家主兄弟的老三陆梵天。
“大哥、二哥、诸位,赶快下马到城中洗洗风尘吧,这次陆家没有遭此大难,诸位的功劳在下铭记在心啊。”说完陆梵天向陆家诸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三家主太客气了,这本就是分内之事,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都懂,再说,我们也都是陆家之人啊。”众人赶紧扶起陆梵天说到。
众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陆家的店铺,门面上依然留着混乱时的痕迹,刀痕、剑痕、箭孔比比皆是。“梵天,辛苦你了。”
“我没事。说起来还得多亏了陆辰,幸亏他提醒,我们才能有足够的时间转移,他们人来的时候我们基本上已经完全转移,留给他们的就是空房子,还有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陆辰,又得记你一功啊。”
“应该的,只要没什么人员伤亡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有人在,就不怕没钱的。”
简单说了几句,众人整理好后,赶紧前往城主府。
中午时分,众人站在城主府门口,陆家老二上前去“站住,什么人,城主府禁地不得乱闯!”
“在下陆家陆鼎天,我家家主有要事想请见城主大人,还劳烦您通报一声。”
“你先等着,我这就汇报去。”
五分钟后,大门后传出一阵声音“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呢,竟然敢让陆家家主站在大门外面等着!”
“对不起家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马上去请他进来。”
“不用,我要亲自去。。。哈哈。。。陆兄,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站在门外,这真是太失礼了。”
“陈兄太见外了。”陆昊天笑呵呵的说“陆兄,诸位,我们赶快进府吧,小弟略备一桌酒席,还望这位不要见笑啊。”
众人跟随陈靖依次进入城主府。有背景的势力就是不一样,以前的詹王两家也没有城主府气派,前院几棟三层楼的青砖瓦房,房顶清一色的官窑琉璃瓦,显得整个院子金碧辉煌。穿过房子来到后院,众人只感觉好像来到了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假山怪石,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眼中尽是羡慕的神色。
终于来到了吃饭的地方,说实话,众人从一大早就风尘仆仆的往城里敢,一路上舟车劳顿的,肚子早就咕噜噜响了,见城主府并没有太多人相陪,而且在位的都是陆家的熟人,就不顾外人的眼色,使劲吃了起来,特别是陆永志,本来就不是矜持之人,那吃相只能用狼吐虎咽形容了,急的陆辰、陆子晴几人连连给他使眼色,不过他好像并没有看到。
填饱肚子后,众人由城主府之人带领来到了城主府的议事大厅。城主和几位高层早就在厅内等候了,陆家众人赶紧整理衣冠,鱼贯而入进入大厅,分主次做好,陆辰他们年轻一辈就坐在前一辈的后面,对面坐的就是城主府的高层,同样,年轻一辈也是坐在高层后面,陈凌峰、陈华鹏两人与陆辰他们见过,甚至还交过手,相互友好的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陆兄,不知陆兄知不知道我与陆家约定来这里是什么事?”
“额。。。恕愚兄愚钝,暂时还没有才出来。”
“陆兄,不知这几日可曾受到詹王两家余孽的骚扰?”
“这几日整天忙于甲组之事,倒不曾注意是否有詹王两家余孽到来,。”说完,他扭头过去看看陆家几位随同的高层,众人皆点头示意,并未遇到詹王两家余孽。
“这就好,也不枉我这几日下令全城整日整夜不停搜捕那两家余孽啊。”
“多谢陈兄,要不是这样,我陆家还不能如此从容整理家族内部事务啊。这个大恩我陆家记下了,他日如有需要,我陆家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兄言重了,这只是分内之事,想那詹王两家从来就没把我城主府放在眼里。平时在路上遇到我还要让他三分。城内发生什么案件,只要牵扯到他们的势力,基本上就是他们说了算,我城主府就是摆设,甚至还不如他们私设的刑堂。这种局面我早就想改变了,但奈何,那两家在这里根深蒂固,又不能为如此小事请求家族的支援。天天在这里我就感觉好像是寄人篱下一样,还要仰仗他们的鼻息生活。”
“那天鼎天老弟找到我这儿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当即就答应了,只不过集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