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永酆市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是不是和你有关。或者说是早有预谋。”清晨。虽然城市的上空依然灰蒙蒙一片。但是也能依稀辨别时间。这一层灰雾就像一个圆形的锅盖一样罩着整座永酆市。只有极为微弱的阳光照射进來。
街心花园大厦的顶楼。火红的封魔锁链呈现一张蜘蛛网形状张开在空中。周围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符文。而大网的中间。沙魔小黄一脸土色的被四肢撑开。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困在正中间。对于这个來历不明的妖怪。谢佩玲可不会有同情心。
“我说姑奶奶。知道的都全部告诉你了。你还要我说什么啊。而且我的本命黄沙就在主人手中。从此之后我便只能跟在主人身边。绝对不可能背叛。您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啊。”沙魔将乞求的目光投向面前的小雪。后者却看着佩玲。完全惟命是从。
谢佩玲悠闲的坐在沙魔面前。那是一张看上去很是华贵的椅子。然而佩玲坐在上面。玉腿呈二郎腿的方式放着。完全沒有丝毫的违和感。是那样的相得益彰。嘴角扬起一丝戏谑。冰冷的笑意:“你全部告诉我了吗。我怎么还是不太明白呢。从头说一遍。”
美目微微一闭。身体向椅背靠了靠。非常轻松的模样。完全是在享受这种感觉。但是她的话让身边的小雪都不禁背脊一凉。既感到害怕。又觉得好笑。沙魔就更不用说了。一张脸完全变成蜡黄。本來就不好看。现在更加丑陋。
他是死的心都有了。从早上五点就被掉在这。然后就沒人管了。这前前后后好几个小时。同样的问題也回答了不止十多遍。这位姑奶奶怎么还问啊。沒办法。谁叫自己的本命黄沙在小雪手中。而后者又认谢佩玲做主人呢。
顿了顿。小黄悲催的发现根本沒有人会來救他。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说道:“好。我说。我是生存在天地间的一粒黄沙。一个偶然的机缘之下吸取了日月精华。所以化为人形。并且还有了不俗的势力。他们称我为沙魔。这次前來永酆市。。。”
话音还沒落。只见谢佩玲眉头轻蹙。伸手制止:“好了。我要听重点。永酆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树妖吗。到底为什么会涌入永酆市。”小黄眼神沉了沉。有几分犹豫。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谢佩玲的眼睛。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下一秒。沙魔小黄的口中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啊。。。”锁链四周的符文飞快的向他体内涌入。每进入一点他就会感觉像火一般的灼烧。手臂和双脚上的锁链也迅速收紧。他想化作黄沙散开。但是本命黄沙不再。他根本无法动弹。
缓缓地站起身。谢佩玲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靠近。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阴冷:“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不想要你的本命黄沙了。”沙魔惊恐的看着她。额头上大汗淋漓:“好好好。我说。我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黄开始慢慢的回忆起來。
“一个月之前。我原本还在茫茫的黄沙之地修炼。但树妖和雾魔突然來到我的地方。他们的來意就是邀请我去办一件对于我來说有着极大好处的大事。后來才知道。他们都是受到一只千年鬼王的控制。不惜一切代价要帮他突破封印。”
说到这里。阳台上的空间突然快速的扭曲。一阵白光之后。葛叶的倩影出现。她脸色阴沉。刚一出现便是玉手一挥。一耳光扇在小黄的脸上。啪。清脆的声响。沙魔莫名其妙。又十分的委屈:“你。。。你干嘛打我。”
冷冷的盯着他。葛叶衣裙飘飞。怒喝道:“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冥界邙山之上逃出的一只实力不错的凶灵而已。还敢自称鬼王。这天地间。三界之内。鬼王只有一个。那就是钟馗。你给我听清楚了。”语气冰冷。声音不大。但是足以震慑沙魔。
“又不是我说的。是树妖他们这样告诉我的。你干嘛打我。”沙魔很是委屈的嘀咕道:“还说什么只要它突破了封印。我们便能得到极大的好处。这人间界就可以完全在我们的掌控范围。甚至划分区域。分别由我们几个掌控也不是难事。”
谢佩玲原本戏谑的神色猛地一凛:“掌控人间界。什么样的凶灵敢如此的口出狂言。难道是。。。。”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当时冷离在大战水鬼的时候。最后关头天空的空间突然破开。其中伸出一只巨大的白骨巨手。难道就是它。想不到居然会有如此可怕的计划。掌控人间界。之后是不是还想染指地府。
正想着。冷离与宋谦从楼道中走了上來。二人同时无奈的一笑:“我说佩玲。你还沒玩儿够啊。一两天沒吃饭了。难道就不觉得饿。下去吃饭了。”白灵也跟在身后。一脸兴奋:“对啊对啊。想不到这里的东西这么好吃。玲姐。原來人间真的很好啊。”
宋谦摇摇头。來到葛叶的身边:“你是不是又动手了。我不是说过吗。在世俗一切尽量用世俗的方法去解决。当然对他不用。知道吗。”抬起头。柔和的一笑。指向沙魔。后者悲催的苦着脸:“大哥。你这不是说了跟沒说一样吗。”
“哼。一只从邙山逃出的老鬼。就敢自称是鬼王。真是自不量力。掌控人间界。计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