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她骑马,我拗不过她,只好教了她。也不知道她摔了多少跟头。如今,我总算明白了。”胡南天此时的心情也出奇的好,竟也开起了薛如雪的玩笑。
“胡叔叔,”薛如雪不依的扯着胡南天的袖子。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胡南天连忙求饶道。
说话间,林小豪早牵来四匹马,林妙音不解地望着刘子源:“怎么,小豪也要去吗。”
“他还有他的任务,要和我们同一段路,路上再和你们说。”算来他出来已经有半年,也应该回去述职了,对于此事,他并不想瞒着二女,旅途漫漫,他们有的是时间细说。
刘子源太急了,恨不得立即便出现在自己的兄弟们面前,一手接过林小豪递过来的马僵,便跃身上马,催促着二女赶快上路。
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地,眼看天色渐晚,这才发现已是饥肠漉漉。
“夫君,我们走这么急,你不是想要赶夜路吧。”林妙音偕着薛如雪一直紧追在他身后。他这才发现,二女真的不简单,这一路上追着过来,竟然也不象是十分疲惫的样子。
“对了,二位娘子,为夫我就是想连夜赶至寿阳,明天一早上船,咱们就可以放心睡觉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薛如雪一听他这话,立即又满脸通红起来,好看的小说:。
“都饿了吧,让你们受苦了,来,我们先吃点干粮再继续赶路。”刘子源纵身下马,牵过了二女的马,绑在了棵上,然后给二人递过干粮。
“什么声音?”林妙音人虽然坐在地上,警惕心却丝毫未减。
“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便来,记住,千万不要走远了。”刘子源也听到了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刘子源发挥出自己特种兵作战的身手,几个腾跃,已经跃上山顶,爬上了一棵高树。
一行约莫千余人的队伍浮现眼前,只是队伍的穿着很是杂乱,行进也没有什么章法,但又个个佩有武器,不象是正规军队,倒更象一群土匪。
刘子源一溜滑下了树,悄悄的靠近了队伍,看着这群闹哄哄的人群经过自己的身边,心中狐疑道:“很少听说江家集附近会有土匪呀,这些又是什么人呢。”
江家集本就有不少土匪出身,因为在晋朝或前秦混不下去了才避祸于此的,所以,根本不虞有土匪会来侵犯,但眼前的这些人又是谁呢。
队伍缓缓停了下来,领头的右手一摆,闹哄哄的队伍安静了一些。
“各位兄弟,都擦亮了你们的枪,收拾好你们的包裹了,再有三个时辰就可以到江家集了,到时候,黄灿灿的金银,雪白娇嫩的江家集女子,便可由你们予取予夺了。”为首那个一脸胡须,面露凶光的大汉张扬的大呼道。
“快去,快去,好多的美女啊,哥哥我都憋了好久了。”人群一阵骚动,显然对大汉这话十分受用。
刘子源不由内心一紧,就凭这千多人的队伍,竟想烧杀抢掠江家集,也太把那个土匪窝子不当回事了吧。
但亲眼所见,总不会是假,不由又侧转耳朵,仔细聆听。
“诸位,江老先生交待得很清楚了,江家集这群顽冥不化的逆贼,既然他们不吃软的,送上门的美女他们不但不懂得享受,竟还出手残杀,便是太不识好歹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他们斩尽杀绝,我们的目的便是让江家集寸草不生。杀人打仗我们不会,但烧杀抢掠都是我们的本行,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记住到时候手脚利落点。”
刘子源此时不得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都是真实的。那些自命不凡,以卫道士自居的伪儒士们,眼看使用美人计无法腐化堕落江家集,便试图从**上彻底消除这些人。
刘子源不由感到深深的悲哀。历来的卫道士们何尝不是如此,他们无法从精神上打败自己的对手的时候,便是采取各种最下作的手段来从**予对方最严厉的打击。
而且他们使用的手段往往出人意料,他们一方面以卫道士自居,以拯救世人的道德文化为幌子,实质上却是纵容那些流氓人渣们为为非作歹,将道德良知更推向不可挽救的绝境。
他们自己说杀人打仗不是行家,但却精于烧杀抢掠,可江家集虽无一兵一卒,却是许多江湖高手隐居之地,他们这些人肯定知道,但如今却根本不放在眼里,难道他们还有后手。
又念及宗政良和张无常的对话,慕容垂那张阴险暴戾的脸浮现眼前,一股凉意自脚底油然而起。
此处已不容久留,刘子源迅速返回原地,短促的对二女及林小豪说:“赶快起来,我们立即回集。”
“刘哥,什么事情这么急?”林小豪最先察觉到刘子源的脸色不对。
“我们要立即通知全集的人,立即阻止江如光和慕容垂勾结,试图覆灭江城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