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有的身世了。”
“哦,王兄今年贵庚几多?”刘子源又追问道。
“不瞒刘哥,今年三十有一了,可惜,仍是一事无成啊。”王宝来是在感叹自己这个快做爷爷的年纪,仍然单身一人,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啊。
薛如雪的哥哥不是也是三十一岁吗,难道说这是真的?于是又紧接着追问道:“王兄身上可有任何印记?““听父母说,我自从抱来的时候,屁股上便有块铜钱大小的胎记,”二女在旁,王宝来说来此事,不免有些腼腆。
“如此便假不了了,如雪,还不快去把胡长老唤过来?”刘子源此时心情好了许多,但为了慎重起见,觉得还是将胡南天唤过来的好。
薛如雪呆呆的站着,根本不敢相信的望着刘、王二人,林妙音猛拉她一把:“恭喜姐姐,你可快要找到自己的亲哥哥了。”
随即自己一溜小跑,又折转身子,望布庄而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了?”王宝来如坠去中。
“如果不假的话,王兄便应该是我的舅哥了,高兴吧。”刘子源爽朗的大笑几声,似乎刚才那些愁闷的心情也走失了不少。
“刘哥,”薛如雪脸皮还是薄,羞红着脸嗔怪道。
“哦,不是舅哥,不是舅哥,是亲哥,是亲哥,对不对。雪儿。”或许,也只有这些没心没肺的调笑能让刘子源此时的悲愤忧愁少去一些。
“假不了,就是这小子了。”胡南天一听到林妙音的话,立即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将仍在将信将疑的王宝来一把扭到了屋里,王宝来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便已被脱下了裤子。
“唉,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薛兄有后,薛家之幸,薛家之幸啊。”胡南天万分的感慨,此时不知从何说起。
“哥哥,”薛如雪无数的委屈心酸和着泪水一同滚落,跪立于王宝来身前,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儿。
“妹妹,你受苦了。”王宝来总算明白了什么,也是号陶大哭起来。
从来没想到自己在人世间还有个亲妹妹,一直把桃源谷的人们当作自己的兄弟姐妹,可他们都大多被杀害了,叫人怎不心酸心痛?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王宝来此时心酸的泪水,亦如薛如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哥哥,既然你已经回来了,爹爹打下的这偌大家产,总算后继有人了。胡叔叔,以后就靠你辅佐哥哥了。”薛如雪首先止住哭泣,坚决地说。
“妹妹,使不得,这份家业一直是你在照顾的,怎么你一撒手就要交给我了?再说,我这人穷惯了的命,不习惯管理这偌大的家业。”
“哥哥,爹爹在世时说过,他虽然将这万贯家产留给后人,却不是给后人坐享其成的,而是让他们承担这一家族的责任和义务的,好看的小说:。我们一家一人用度也有限,但如今天下布庄广布大江南北,依靠布庄生活的何止千人。所以,为了这些仰仗布庄生活的人,你都应该责无旁贷的挑起责任。”刘子源不敢相信地望着薛如雪说出这些话,这还是当初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吗。
“刘兄,你不是曾经说过,若不能彻底的解决私权和公权的权责,无论多少的家业,都有可能被有心人以人民的名义全部收归公有吗。既然如此,我们还要这万贯家产何用?”王宝来,不,现在应该是唤薛宝来的了,求助的望着刘子源。
“王兄,如雪说得对,财富不仅是一份权力,更是一份责任。如何让天下人彻底的尊重私权,需要我们所有的人去努力。但如今要保护好薛老爷子打下的家业,荫蔽靠布庄生活的百姓们,这份责任却是你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的。”
“可是,妹妹,你把事情都交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呢?”薛宝来只得又求助地望着妹妹。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林姐姐要跟着夫君去见谢谢姐姐,我也要一块儿去的。”薛如雪的脸飞快的闪过一片红霞,毅然地望着刘子源。
还能拒绝吗,刘子源问自己。但他知道,他真的是推脱不了的。
“既然如此,少东家,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帮助你的,”胡南天适时的插上来说,“或许此时我应该唤你贤侄了,你就快去快回去,这里的事情不虞你担心的。”
“那就有劳各位了,妙音,我们赶快收行李,即刻动身。”刘子源此时的心情,恨不得马上便飞到贺子龙等人的身边。因为稍晚一步,或许又有些人在绝望中蹉跎消亡。
“早准备好了,”林妙音得意的提着个包裹晃了晃。“薛姐姐和我的身材差不多,我也顺便帮她收拾了一套。”
“可是,如雪,你会骑马吗。”由此回长沙郡,便是策马奔往寿阳。守寿阳的胡彬同刘裕有些交情,对刘子源也是亲眼有加,再托他找条船,逆流而上,快则十几天,他们即可赶到。
“不要小看人家,真以为人家那么没用吗。”薛如雪白了他一眼。
“薛妹妹,不是你前些天还不会骑马吗?”林妙音不相信地望着她。
“我这个侄女啊,前些天总缠着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