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有事的时候我一定叫你去。你不知道,我们这次之所以能大功告成,全赖刘先生的策划,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要是没有你在身旁保护,我们敢放心去吗?所以说,今天你所起的作用是最大的,谁也代替不了。”
“真的吗?”林妙音的脸色稍有缓和,“可是人家就想和你在一起嘛,那个刘先生总是一副酸溜溜的样,和他在一起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谁要你和他有意思了,你要和他有意思了那我岂不是戴绿帽了吗?”刘子源内心想着,脸上却是一副嬉皮笑脸样,“听话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如雪还说好要在旅馆等我呢。”
“什么,你和雪妹妹约好了有事吗,怎么没告诉我呢,你们是不是偷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早就认同了薛如雪的存在,但此刻一听此言,林妙音还是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立即就跟上了刘子源的脚步。
虽然西域风情组的成员已经全部伏诛,如何善后刘穆之也拟好了方案,但刘子源内心隐隐感到些不安,仔细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抓起。
林妙音也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一路上特别的乖巧,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身后。
路上遇上些饮酒作乐回家较晚的人,望着二人一脸肃然的样子,本想过来套个近乎打个招呼,也生生止住了脚步,不自觉的让开了路。
受西域风情组的影响,江家集青楼的日子日渐萧条,除了必要的应酬不得不放在青楼之外,但有生理需要的,多数去西域风情领略那异域的特色服务去了,只怕西域风情再这样折腾下去,江家集不少的青楼可真的要关门歇业了。因此路上遇上些青楼的姑娘们,一看刘子源玉树临风、穿着不凡的样子,立即软绵绵的欲要缠上来,可眼光一碰上林妙音那张铁青的脸,又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声讨诛杀西域风情活动成员的不是,但青楼从业人员明天肯定会拍手称快,。”刘子源暗想道。
一夜无事,但刘子源却双眼圆睁,直撑至近天明方才沉沉睡去。
林妙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满足的从刘子源的怀中挣脱出来,惬意地说:“啊,这觉睡得太舒服了。”
她当然舒服了,可刚刚合上双眼的刘子源却不由得又被迫张开了眼,揉着红肿着的脸睡眼惺松地问:“怎么,就天亮了吗?”
“快起来,懒虫,昨晚是不是又梦见了哪个狐狸精,一夜都睡不着?”林妙音不依不饶的掀开了被子,刘子源只得拖起疲惫的身子起了床。
洗漱完毕,林妙音早已送上早点。
刘子源想,林妙音除了有些粘人之外,其实也挺贤惠的。得妻如何,夫得何求?
但他仍担心昨晚的事情究竟会在人们的心里造成怎样的影响,因此他匆匆吃了几口,便托辞要去大街看看。林妙音仍跟屁虫一般跟在身后。
街头上如预料般的清冷,交易往来的人们都收起了往常的笑容。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些残忍嗜杀的暴徒,下一个对象会不会是自己。
那些没有因为婆娘管得严,还要回家交公粮的男志愿者们,则在交头接耳,庆幸自己没有象百彦淞一般恋着那温柔窝,以致丢失了性命。
不经意间已行至天下布庄,林妙音突然止住脚步,停下来问:“要不要去看看薛妹妹,我可有些日子没有去看她了。”
“算了吧,还早,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薛如雪稚嫩的双肩已经承担了太多的压力,他不想她还要知道自己的这些烦心事。
可还没等他抬开脚步,薛如雪却一溜小跑的从门里跑出来,满脸哀怨地口气:“你就那样不想看到人家嘛,到门口了都不想进去看望人家?”
“没有的事情,我不是怕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怕打扰你了嘛?”刘子源一时不觉更加头大。
“刘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今日大街上如此冷清?”薛如雪似乎也不想理会他是不是真的怕打扰自己。
“没什么事,你已经够忙了,就不要理会那些琐事了。”事已至此,刘子源仍是不想让让薛如雪为不必要的事情而*心。
“夫君,你还要瞒薛妹妹到什么时候。薛妹妹,不要担心,一切有相公担着,你就不要管了,不过是死了些跳梁小丑,西域风情的那些贱蹄子全部死了。”林妙音抢言道。
“哼,那些贱人们,死了倒也干净,别弄脏了这个世界,”不想薛如雪没有丝毫心理阴影,反而同林妙音一样嫉恶如仇,神色恨恨地说。
“嘘,”刘子源连忙嘌声道,“别乱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我知道了,人家不会乱说的。”薛如雪或许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表态有失其淑女风范,轻声嗫嚅道。
“刘兄,刘兄,”一声粗犷嘶哑的声音远远传来。
“郝连兄,有何指教,”林、薛二人早已吓得收声,刘子源脸色一凛,故作平常地说。
“昨晚上的事情,想必刘兄已经知道了?”郝连狐狐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