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淞露出期望的神色,“我想去参加他们的比赛,你同意我去吗?”
“哼,你去?”杨兰兰不屑地说,“你连我都喂不饱,你凭什么去参加比赛,听说那些西域来的,尤其是那些东瀛的女子们,可个个都深怀绝技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老婆你就不知道了,人有动力才有干劲嘛,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能量,无限量嘛。我不去试度怎么知道自己如何呢?再说,我还有秘密武器呢,到时候保证让娘子你大吃一惊,从此对夫君我刮目相看。”百彦淞似乎对自己的信心很足,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止是杨兰兰,不知西域风情的组织人员使用了什么手段,竟搜罗到十几个绝色的东瀛、新罗女子,穿着暴露的坐在马车上,搔首弄姿,招摇过市,更吸引了不少狂蜂浪蝶踊跃报名,闺房大赛组委会不得不又添加了许多帐篷才将这些勇敢博爱,而且极具国际主义牺牲精神的女子们安排下来。
而西域风情组的组织人员,为了更大的扩大其影响力,特意改装了数辆马车,将其车篷全部拆掉了,并以优美的布毯铺就,然后寻得数得绝色的女子,穿着暴露的招摇过市,一时之间,江家集的正常营业几乎陷入停顿,路人相逢必定询问道:“兄台,今晚的闺房大赛,你报名了没有?”
**使人沉醉,**使人疯狂,而无尽的**,已经使绝大多数人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没有人知道,危机正在向他们步步*近。
只有一个穿着破旧,很象一个潦倒的书生的中年人,提着半罐子酒,醉眼惺松的立于路旁,双目无神的望着苍天,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天下完了,江家集完了。”
当然,正在兴头上的人们,根本无瑕理会他。有得不花钱的美女们把玩,一直以及时行乐为宗旨的江家集的人们,会放弃了那才会真正的让人笑话的。
“这位莫不是刘大侠。”因为擒拿花贼的缘故,如今的刘子源在江家集已经是广为人知。所以,这个潦倒的中年汉子一眼看到刘子源,便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即急急迎了上来。
“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在下刘穆之,江家集一潦倒书生而己。现在江家集人心惶惶,*乱不堪,而最恨的是人皆不以为耻,反以为乐事。穆之乃一无用书生,只有求助于刘大侠,或有办法了?”
刘穆之?那岂不是曾在刘裕背后为刘裕定下无数计谋,处理过无数琐事的后勤总管吗,怎么现在会是如此的潦倒了。
念及此处连忙热情的托住唏嘘不己的刘穆之,诚恳地说:“刘剑如今亦为此事焦头烂额,不知先生可有妙计。”
“非常时期,唯有采取非常手段了。只是刘穆之乃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能奈那些人如何呢?”一听到找到了知音,刘穆之的双眼立即露出了神采。
“刘剑亦是如此之想,如此,便请先生随我一同前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约定集合的地方放在林妙音师徒以前栖身的地方。自从林妙音和刘子源双宿双飞之后,这个地方也就空了下来,正好用来集合。
“没有,我们也才刚刚到。”拓跋诚诚恳地抱抱拳。算起来,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面对面的对话了。
“我首先传达一下长老会议的意见。长老会议的大多数抱持不参与、不支持、不表态的态度,因此,这件事情如何处理,便全部落在我们这些人的头上了。”胡南天首先发言。
果然,除了胡南天外,也便只有拓跋诚列席,如果有人问起,长老会议完全可以以此事是胡、拓二人的个人行动而加以搪塞,这符合受儒家教化的领导者的一贯作风,刘子源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刘兄,你有什么看法,快快说出来。”王镇恶恨不得马上跑出去将那些人一一砍翻,甫一见到刘子源便急不可耐地问,其它人亦将目光一齐投向了刘子源,好看的小说:。
刘子源打量了一眼屋里的人们,齐齐整整挤满了整个屋子,约莫有三四十个,不过,除了刚才那几个说话的外,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或许,处在历史的任何时刻,这些人都将是些微不足道的草根,因为他们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不足为人重视。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人,仍坚守着内心的坚贞和执着,仍坚定着正义和良知的底限。唯有他们,没有家族和组织有负担,也只有他们,可以无所顾虑的投入到匡扶公义,扭转良知的队伍中来。
所以,我们的民族从来不缺乏良知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太微小太脆弱了。往往还来不及萌芽,便是被各种组织各种恶势力予以剿杀。所以,这份良知的力量,在当今这个时候,尤其需要受到保护。
“动刀动枪,杀人放火,我们这些人自然是不在话下了,”刘子源故作轻松地,“但我们需要一个总揽全局,为我们统筹规划的人,各位以为如何?”
“刘兄想必早有定议?”王镇恶急不可耐。
“我身旁的这位刘穆之先生,长于筹谋策划,我愿以个人名义保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