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旁则排列着几十个仅可容下一张床榻的小帐篷,明眼人一看当然就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了。
集北的这块空地,向来十分荒僻,可由于西域风情姑娘队的来临,这块原来乏人问津的空地,立即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呼朋唤友的男人们,沿途叫卖的小卖们,将刚用碎石铺好的路面早已踩得泥泞不堪。
虽然还是华灯初上时分,江家集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但当刘子源携林妙音赶到的时候,树丛中的小帐篷内已然传出阵阵的*声浪语了。
穿着暴露、坦胸露乳的异域女子们,如泥鳅般滑溜在人群之间,利用自己高昂的胸部,高翘起的臀部,不时撩逗起男人们的热情和欲火,将荒*的浪潮推向一波又一波高峰,好看的小说:。
物美价廉,这是许多前来光顾的嫖客们一致认同的意见。虽然江家集是个遍地黄金的地方,但同世界上其它的地方一样,赚大钱的仍是那些掌握优势资源的人们。而大多数的人们,则只是赚到比其它地方稍宽裕的生活费,便让他们不得不选择了背井离乡。
虽然这里的日子比老家富足,但要是想去嫖,仍得攒够几个月的钱,还得不让老婆知道。可如今西域风情的姑娘们一来,立即将嫖资降到几餐饭的价钱,让那些蹩了许久的青壮们立即闻风而动,个个争先恐后,唯恐来得迟了,便轮不上自己了。
“臭不要脸的,”林妙音忍不住又使劲掐了一把刘子源的腰部。
“娘子,那些人不要脸是那些人的事,你掐我干什么。”刘子源委屈地求饶,“你要是再这样掐,相公我哪天不行了,看你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就你借口多,我告诉你,等会你的眼睛绝对不可以乱看,更不可以同那些狐狸精们勾搭,要不然,哼。”又示威的亮出了自己的鹰爪手。
江家集不大,其实许多人都算是认识,但来到这里,都只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毕竟一旦说出去,让家里人,尤其是经历过江家集自由之风洗礼的夫人们知道了,大家都不好过。所以,哪怕是熟识的人,都只能偷偷报以一声微笑。如此一来,哪怕夫人追查下来,便只有抵死不承认:“没有啊,你一定要说我有,你找出证人来。”
当然,肯定不会有证人指认的。
其实生为江家集的男人,偶尔光顾下烟花场所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便是他们的夫人也是知道。但大家都守着一条底限,便是不让家里人知道了,大家也便心照不宣的守着这份秘密得了。
但是,眼前出现的这两个人,却不得不引起了刘子源的注意,只见忙上忙下的两个管家模样的汉子,俨然是当初拦劫薛如雪的王建、王祥双胞胎兄弟。
当初擒拿花贼的时候,刘子源就隐隐感到少了些人,只是一时忆不起来,却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他们。心里硌登一下,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你不是说张无常和天地教的人有勾结吗,这些人只怕真的是张无常等人安排的,可他们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哼,姑奶奶我还想找他们,想不到他们自己找上门来送死了。”刘子源的提醒也让林妙音忆起了当初偷听到的张无常和宗政良的对话,“难道这便是他们所谓的要江家集受千夫所指,再不能安然存在的办法?可天下到处都是青楼,就算他们作风大胆一些,又怎会因为一些青楼便让天下人都指责和排挤江家集了呢?”
“先不要声张,我们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刘子源轻轻的拉过林妙音,已步入了其中最大的帐篷。
帐篷很大,几乎可以挤下上百人,虽排列了七八张大圆桌,仍可让人们轻松通行。只是此刻的厅内显然是发生了大事情,只见厅内人声鼎愤,人流如织,刘子源好不容易才拉着林妙音挤了进去。
“这位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如此情绪激烈。”刘子源初来,实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拉住旁边一个萎琐的汉子问道。
“你还不知道么?”汉子不屑地说,“西域风情的姑娘们要举行闺房大赛了,就是说,只要通过选拨,我们不花钱便能由西域风情组的漂亮姑娘们伺寝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兄弟,看你长得虎背熊腰的,快去报名吧,去迟了就怕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正中的一张长方桌旁,几个汉子正在忙碌的登记名字,而四周仍有不少的人在拼命的往里面挤,拼命的大叫:“还有我,还有我呢,。”
闺房大赛?刘子源一听立感不妙,前世某些友邦国家为了传递其普世价值观,而公然举办xing交大赛的新闻似乎仍历历在目。
如此恶心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让它们影响了自己家里人的身心健康了,连忙一拉林妙音:“我们走,太恶心了,我们不要进去看了。“出乎意料的是,林妙音非但没有听,反而更挤上前了一步,不依不饶道:“什么是闺房大赛,人家也要看一看嘛。”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个尖利的男高音声嘶力竭的喊道,没有人理他。
“让他们去,他们要是不安静下来,便取消了他们的资格得了。”一声威严的女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