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打理。”
“却不想薛哥落魄之时,家中老母乏人问津,可薛哥一旦发达,傍着薛家的人不计其数。如今薛大哥一走,更有有心人虎视无眈,雪儿这才一气之下,索性不理家业,避往江家集投奔于我。唉,若不是幸遇刘兄弟援手,只怕已是终身遗憾了。”
但凡大户人家,或因各种原因,人丁凋落者不乏其人,比如刘子源的妻子小娟的父亲便是如此。细算之下,六妹应该快生了吧,只是不知这胎生的男孩还是女孩。若是男孩就好了,也省得有心人再耍奸计,可要是再生女儿,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谢锋尚年轻,还有机会补救,可薛重山已然离世,就算补救也是妄然了。薛如雪刚才已向自己表白了心迹,难道自己真要担负起薛家这偌大的家业么。可是,置身于大家族中的勾心斗角向来不是刘子源的强项,难道自己就真的忍心看着薛如雪的遭受其族人的欺负不成。
“唉,想必是薛老大人太忙于经营生意了,若是膝下再有所出,也不会教薛姑娘如此为难啊。”
“年轻的时候倒是生过个男孩子,只是可惜呀,小孩才三四岁,便走丢了。如今这茫茫人海,就算有心,又能到哪里去找呢?”
“是啊,难确实是难,但若是我们有心,或者皇天不负有心人,只是不知道那个走失的孩子现在年约多少,有何认记?”
“如我所记不差的话,今年应该已经有三十一岁了,而且他屁股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丢失的时候,我们也曾经发动了不少人去寻找,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早已心死了也。算了,今天不说这些了,胡某今天和刘兄弟说这些,是希望刘兄日后好好待雪儿,胡某九泉之下,才能对得起薛兄啊。”
“胡叔放心,但教刘某有一口气在,绝不令薛姑娘有丝毫损失。”这个称呼的改变,刘子源已然表明了心迹。只要薛如雪同意,林妙音又不作拦的话,那这薛如雪又该是自己的房中人了才是。
“晚宴开始了,爹爹。”心兰在门口怯怯地叫,不但没有刚才的神采,却好象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
“林姐姐,我听说那些西域来的姑娘们,个个美貌如花,每个人都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一头金色的头发,高鼻梁、大胸膊,拥有我中原女子所没有的西域风情,如今江家集的男人都跑去赶热闹去了。尽管她们要的赏银非常高,去看她们的男人们还是排成长队,你说这些男子贱也不贱。”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刘子源几乎不敢相信如此*裸的话是从薛如雪的口中吐出。
“放心吧,只要咱们姐妹同心,管好自己的相公,我们才不会理会别人怎么做呢。”林妙音信心十足地附在薛如雪的耳旁,根本不象二人不久前还处于敌状态一般。
“什么西域风情?”刘子源不解地问道。
“啊…嗯…刘公子。”薛如雪毕竟是个姑娘家,突然被偷人偷听到自己说话,而且还是心宜于的人,立即闹了个满脸通红。
“相公,你是不是又动了歪脑筋了?我和薛妹妹可是商量好了。你的事情到薛妹妹这里为止,若是还敢怎么样,不但我们姐妹俩不答应,我们还要告诉谢姐姐,看她如何修理你?”
“就是,就是”。薛如雪虽仍红着脸,但在此立场上,却表现得无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