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又没有自己的生意,他的介入,不会影响这里任何人的生意,不会打破目前的平衡,不知各位以为我的看法如何?”胡长老适时的站出来说道。
“我同意,由刘兄弟补这个缺最是合适不过了。”拓跋诚立即表态道。
刘子源侧身饱含深意的望了自己一眼,这拓跋诚一直在挺自己,莫不是那拓跋圭的人?又想起当初拓跋圭对自己的许诺,细想自己果真能达成自己愿望的那般吗?
墨长天似乎清醒了些,微微的点点头。
其它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都不愿过早的透露自己的想法,场面一时沉寂无比。
“不知刘兄弟自己又有何看法,若刘兄弟能用自己的行为说服大家,让大家认为刘兄弟确实为江家集带来利益,那大家自然无话可说了。”久未发言的赫连狐沉思半晌,终于打破了沉寂说。
“刘兄弟,你看呢。”龚朝山半是考验半是鼓励地问。
“其实不仅对我来说,想必对在座诸位而言,长老不仅是一种利益,更是一种责任,身为长老,便需要为江家集的安宁祥和贡献更多的力量,关键的时候,甚至做出必要的牺牲,其他书友正在看:。因此身为长老,必须要以集为家的思想准备,任何身存二心,甚至将家小移至外国,或者其家小在外国拥有绿卡的,均不应有资格当选。这是刘某的个人看法,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绿卡?”众人不解地望着刘子源。
“绿卡就是在其它国家暂时居留的一张卡片,拥有了这张卡片,等于可以享受居留国的国民权利,受到他国的保护了。”刘子源不想自己一下子又把后世的名词带过来,连忙解释道。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只要有张绿卡,便算是外国人也能享受他们的国民待遇了?”杨兰兰、百彦崧立即露出了神往的神色。
“当然,只是这个国家离我们太远了,远在极西之地,我也只是听说而己,不过以二位的才能,想必将会很容易便获得绿卡的了。”
“二话且慢追问绿卡的事情,刘兄弟这番话说得很投我的意,在座诸位扪心自问,是不是一心一意的要维护江家集的利益,还是只考虑自己的小利?刘兄弟我还想请问,若你能成为长老,你想怎样来维护江家集的利益呢?”
“出大力擒拿花贼,岂不正是维护江家集利益的最直接表现吗?”拓跋诚不满地说。
“刘某不才,不敢说马上便有什么办法能维护江家集的利益,但却有一个看法,不得不和各位分享,还望各位不要见怪刘某的直接。”感激地望了眼拓跋诚,用手在圆桌上划了个圈说,“这张桌子就比如一个大的馅饼,由我们在座的人来分,如今大家都不想让对方的人补长老的缺,是不是都因为怕被对方分了大头去了,自己便吃亏了呢。”
众人都赫颜不语,显然是说中了心事。
“可是,为何我们不把蛋糕做大呢,比如说做大一倍,这样我们每个人都分得多了,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刘子源笑盈盈地望着众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兄弟真的是快人快语,一语道破天机,我龚朝山现在是支持由刘兄弟任长老了,各位可还有何异?”
胡长老和拓跋诚亦马上表态支持,只是其它人都望着别人的脸色,都不忙着表态。
“刘某受各位如此抬爱,内心惶恐不安,想必各位长老都是历日多日方能有长老之职,若是刘某初来便能身居长老之职,也恐让人再不把长老之职当回事,但刘某受诸位器重,若一心推辞,也显得矫情,我现在有个折中看法,不知各位以为如何?”刘子源情知,那些沉默的人只怕就算在答应下来,也难保以后不会为难自己,倒不如卖他们个面子,先退一步。
“请讲?”这次是所有的人皆齐声答道。
“刘剑先只列席长老会议,并不具备表决权,可视为候补长老,一旦三个月或六个月期满,若各位认为刘某尚算称职,再直接递补长老之职,各位以为如何?”刘子源是这是参照了组织的候补委员的办法。其实候补不候补并不重要,反正候选人就他一个,不过是转正的时间稍长一些,让大家有些缓冲时间来接受而己。
“这个主意不错,各位,刘兄弟这已经是退了一大步了,大家还要有何异议可就显得太不合时宜了。”龚朝山首先表态。见龚朝山如此说了,余下众人也都不敢再异议,纷纷表态支持。
晚宴继续热闹有序的进行,刘子源一时成了万花楼的热门人物,各位没有客人要招街的姑娘们,纷纷地拥在他身旁,不是故意在他身上抓他一把,便是可怜兮兮的一定要和他喝上一杯,让他的腰部不知又吃了多少狠掐。
这一顿酒直喝得天昏地暗,若不是刘子源偷跑到茅房掐住脖子吐出许多,还不知道要醉成什么样子。
“刘兄弟这样可不厚道呀。”刘子源刚从茅房吐完回来,胡长老的声音突然出现眼前,。
“胡长老见笑了,刘剑不胜酒力,确实是不胜酒力呀。”
“理解,我理解,我尾随你到这里,不过有个不情之请,请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