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齐聚此地,饮酒作乐。刘兄弟真的是我们集的大英雄大豪侠啊,只是可惜了啊,我楼今日多少姑娘要失望了。”
“是啊,得刘兄弟相助,我们能苟且偷安于乱世,可不知道如今这短暂的安宁能够持续多久。难道真的如那句话说的那般,‘安公不出,将如苍生何’,可是,安公已去,天下苍生又将如何呢?”
“兰兰我却不以为如此,”杨兰兰盈盈一笑,右手握杯,左手环顾那人的脖子,“这位爷只怕说得不妥。”
“何也?”那人不解地问道。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很天真的问妈妈,‘妈妈,要是哪天安公不在了,我们怎么办,会不会去被送去做童工,会不会被卖去国外去呢’,可是,如今安公已去,我们的日子仍是如旧,可见,当时我们被洗脑之深,尤见一斑。”
“哦?”众人都是来饮酒作乐的,或都不想议论政治,多报以不以为然的一笑,继续在怀中的姑娘们身上上下其手。
“然也,然也,”忽一个粉脸青年拍手称好,刘子源好象记得,他便是跟在赫连狐身后的少年,“我百彦崧初见兰兰小姐,立时叹为天人,却不想兰兰小姐如此兰心慧质,更是巾帼不让须眉,若兰兰小姐不弃,彦崧愿折节相交,不知兰兰小姐愿意否?”
“哎哟,这位俊子爷如此高看兰兰,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嫌弃。”杨兰兰浅笑盈盈,立即提起刚要坐下的臀部,径奔百彦崧,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当众在百彦崧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个暗红的唇印,不知耳语了句什么,方又放大声音说:“不知彦崧还有何高见呢?”
“当漠北群雄都逐鹿中原的时候,东晋君臣都沉迷于怀念谢安一人。当胡汉各族都在指责苻坚暴虐的时候,东晋百姓却只安于自己的一日三餐之饱暖。此等人,置天下公义何在,置人间普世价值何在?也难怪,东晋虽据有大片的肥沃土地,却仍是积弱不堪,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了。”百彦淞故作夸张地说。
“够了,”刘子源前世就已经受够了这些以洋狗子自居的伪精英们,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腾身而起道,“我刘子源向来不喜个人崇拜,亦不愿天下黎民们盲目的将自身的福祉安危寄于一个人,或者把某个人当神仙一般供拜。但却容不得你如此诋毁我们民族的英雄。因为若没有安公这般的英雄人物的牺牲,若教胡族南下,只怕天下的黎民将再难有宁日,你们这些只知道*弄嘴皮子的人,也只怕不能如此轻松写意的坐在这里饮酒作乐了。”
顿了顿,又续道:“没有英雄的民族是可悲的,有了英雄却不懂得珍惜的民族更是可悲的。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刘某和各位话不投机,今日只有得罪了。告辞。”
说罢拨腿便欲要离开。
“说得好,说得好,好一个民族英雄。”胡长老连连捭掌道,刘子源不得不止住了脚步。
“今日之刘兄弟,便是我江家集的英雄,胡某提议,便由刘兄弟顶替氐族空缺下来的长老一席,各位以为如何?”胡长老接着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