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夫君,我能不关心你吗?”刘子源也觉得奇怪,怎么从来不会这些甜言密语的自己,如今说起俏皮话来是如此的顺其自然。
“呸,”林妙音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调笑,不以为意地刮刮自己的脸羞他。
“你到底到哪里去了,我警告你,你以后可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了,要不然小心我打你的小屁股。”刘子源装作无视她的取笑、严肃地说。
林妙音连忙紧张地藏起自己的小屁股,扭过身子,委屈地说:“人家不过去取师父留在山中的一些东西而己,可那座山太大了,人家找了一整天才找到地方,这不一找到东西马上便来找你来了吗?“林妙音那一脸委屈地模样,此时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刘子源忍俊不住,噗呲笑出声道:“知道了,看你这满身泥土的样子就知道了。来吧,随为夫好好清洗一番,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如何能出去见得了人?”
“不要,我不要。”林妙音的俏脸立时变得通红,连连摇头表示不答应。
“走吧,今天晚上亥时头准时到集北会面,你总不会这样穿着去吧。”刘子源知道林妙音是真的脸薄,定是想到了要到自己那里去换衣衫,那岂不是让自己看光光了。
虽然她早已将自己的心交给他,可要是想到赤诚相见,难免会扭捏不堪,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小手说,便往自己的住处而行,路上更是羡煞不少年轻的路人,远远的冲着他们吹着口哨。
林妙音换了身白色的长裙,外罩白色的披巾,娉娉婷婷地步出房门时,不由让刘子源吓了一跳,目注着她那曲线毕露的身形,都忘记了眨眼。
“坏人,这样子看着人家干嘛?”林妙音面含羞色道,不过她那脸色,显然是十分享受刘子源的目光爱抚。
“我的妈呀,这不是天女下凡吗?”刘子源夸张地说,“可是大小姐,你就想这样穿着晚上去打探消息吗?”
“你个死木脑壳,人家晚上出去的时候,当然要换夜行衣的了。你不是说人家穿得太丑丢你的脸了吗,人家明明是穿给你看的吗?”说完此话,林妙音反而不羞了,眼目直直的注视着刘子源的反应。
“好,很好,你穿这件衣服确实是好看,可是为夫我看来,夫人你若是什么衣服都不穿,定然更会好看。““你个登徒子,臭流氓,坏男人。”林妙音再也忍不住羞意,捂着脸又钻进了房子。
好象老天也知道他们的事情,连不多的几个星星也掩藏了自己的光芒,刘子源和林妙音隐身在茂密的草丛中,已浑然同这夜色连成一片,哪怕有人走近他们的身旁,也不会发现他们,其他书友正在看:。
“怎么样,为夫我的掩藏手段不错吧。”刘子源捏了捏林妙音的玉手,在她耳旁轻轻耳语道。
“不过些许障眼法而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林妙音不屑地说,等会你看看我的手段就知道了。
这或许便是林妙音吸引自己的地方呗。
楚楚可怜、依人小鸟般的模样,偶尔撒撒小娇的小性子,更是无时不刻散发着令男人们去用心呵护的冲动。
当然,小娟也时而会使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散发出迷人的女人魅力,但却与妙音有种不一样的风情,或许小娟是野性的娇媚,而妙音是带着种忧伤的妩媚,更能激起雄性的保护**。
庆幸的是,这两朵各具特色的奇葩,竟能都成为自己的枕边人,上天可真的是太厚待自己了。
本来是危机重重的任务,因为有着彼此的存在,如今看来倒更象小儿女的花前李下的约会般刺激有趣。
集北的原野一片静谧,除了偶尔几只小鸟飞过,惊过几片树叶外,便是静悄悄的一片。
帐蓬内的人们,不是仍在享受着集中的丰富夜生活,便是早已熄灯安寝,或是几条野狐野狼的目光反射着集内的灯光,显得特别幽暗神秘。
林妙音不由得更抓紧了刘子源的大手,将自己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旁,更显小女人的娇柔文弱,让人倍感怜惜。
正当二人束手无策,正欲逐屋查探的时候,不远处一顶帐篷的门被轻轻掀起一角,探出了个脑袋,左右警惕地张望了一阵,又急速地隐于门后。
但从那一刹那间透过的帐篷内的灯光,已足以让他们看清楚那人的轮廊,俨然正是牛军。
牛军的身份已然不低了,如今却只充当个看门的角色,难道帐篷中藏着更大的大牌人物?
二人不由一喜,连忙蹑手蹑脚的靠了上去,将耳朵紧贴在帐篷上,屏声静气,仔细聆听。
“张兄,别来无恙?”一声爽朗的声音传出帐篷之外。
既然已经确认帐篷附近并未他人,帐篷内的人似乎没有刻意压低自己说话的声音的必要。
“多谢宗兄挂念,无常我还算不错,只是这天下如今纷乱不堪,实让人扰心啊,却不知皇上有何计策。”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帐外的二人不由一惊,张无常身为朝廷命官,怎也会亲来江家集。原来日间见到的那一人一骑如此紧张,敢情是为他的出行提早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