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瓜,不要担心了,不会有事的。”望着紧张不己的玉人儿缩在自己的怀中,亦不忍继续捉弄他,“你夫君我虽然是官府的人,但亦有自己的主张。我们北府军忠诚的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全天下黎民苍生的福祉,我们的责任,是要让他们不受权贵们的凌辱,免受外族铁蹄的践踏,你以为若是如此,我会和你的师兄们为敌吗。”
刘子源知道,这些话只是安慰林妙音而己,若要北府军真的成为自己口中那样的,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自己能做得到吗。
“呸,人家说了要嫁给你了吗,自己硬充作人家的夫君,要做人家的夫君,你还要继续努力才行,你以为做人家的夫君是那么容易吗,人家早说过,人家要嫁的夫君非得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的。”林妙音脸上的愁终于渐渐散去,忍不住啐道。
我的天,刘子源立即觉得头变得更加的大。当初谢钟秀说要非英雄不嫁,现在林妙音亦是如此,难道这普天下的女子们都好这一口吗。
看着林妙音如只温柔的小猫般偎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不由突的一喜,难道谢钟秀也是和自己在耍花枪,其实早已经对自己芳心暗许的?
“刘哥,刘哥,”林妙音又仰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刘子源,“刘哥,你又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刘子源心虚道,“我想知道,牛军那些人知不知道师父已经仙逝的事了?”
“应该不会知道的,”林妙音沉思片刻,“师父若不是受了重伤,亦不会受不起他这一掌的,不过那厮也不会好受,也挨了师父一记重拳的。”
“嗯,”刘子源思忖间,已然有了主意,“那就暂时不要让人家知道此事为好。有师父的威慑作用在,谅他们这几天暂时不敢出来为祸。再说他们也要养伤,这些天正好让我们好好查探一番,找到些许线索。娘子,你说若是为夫我能将这些贼子们全部逮住,交由长老会议将之绳之以法,算不算真正的英雄了?”
“去你的,也得等你把他们抓住了再说。”林妙音此时已全部将心事抛之脑后,变得无比轻松,机灵地一闪躲挣脱他的怀抱,“人家还有事情要去做,你可要好好的记住,你自己和人家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