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不要拦住我,今日当着叔叔的面,我定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方能一心上路。”
“师兄…”,林妙音不知说什么的好。
“我孙恩今日当着叔叔的面发誓,从此以后便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徐红莲,再不会对师妹你有任何痴心妄想。从此以后,师妹你便是我最亲最亲的妹子,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虽然不能娶到师妹,但能做师妹的亲哥哥,亦是一件幸事,相信哥哥,做哥哥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亏待我妹子的,你有什么委屈了,或者谁欺负你了,也应该要告诉我这个做哥的,师妹,你同意吗?”
“嗯,”林妙音含泪点点头。
“师妹,做哥哥的真心的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做哥的要提醒你,那个姓刘的小子,你绝不可以再和他来往了,你知道吗?”
“师兄,你不要乱说,我和他…和他…真的…真的没有什么。”林妙音显然理亏,说话明显的言不由衷。
“我当然希望师妹你过得幸福,可是你知道吗,姓刘的那小子真的不是师妹你能够托付终生幸福的人。先不说他已经娶了老婆,老婆更是谢家的女子,不会看上我们这些穷人。就凭他居然和司马元显那些小子混在一起,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师兄…”,林妙音显然又想起了那些令人又羞又气的往事,便想阻止孙恩继续说。
“恩儿,算了吧,妙音真的长大了,我们且不要理会她的事了吧,让她自己替自己的幸福做主。”许是休息了会儿,孙泰又恢复了些气力,吃力地说。
“叔叔,我是为了她好。”孙恩不解地分辩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孙泰又重咳了数声,“恩儿你说的都是事实,但叔叔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看人的时候,不能只看表面。”
“叔叔,我知道,你不要说了,你自己先保重好自己先。”望着孙泰的脸上突然显现的神彩,孙恩心知不妙,忙急急制止道。
“我孙泰一生阅人无数,自忖纵算不成也至少有个七八成,但对于这个刘子源,我却是十分的看不透。虽然我从未见过他,但从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作为,往往是出人意表,可细想之下又合情合理。唉,若这天地之间真的有什么异数的话,或许他就是这个异数。”
“你们想象得到吗,心灰意冷,久不问军事的谢玄居然会为了他又重返军营,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安排呢。”孙泰的眉头锁得更加紧了,“按理说他作为北府军的军官,本应和司马道子等人形同水火,可他硬是在很短的时间便同那些人打成一片,这种手段,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做得来的。”
“接着是他单身匹马来到江家集,我孙泰走遍南北,也看不清他心里究竟是何计划。所以我说,对于这个人,你们先不要忙着下定论,多看、多想,或许,我孙泰只是暗暗的希望,或许我们这普天下穷百姓们的福祉真的要着落在这个人身上。“谢玄当初高看自己,那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刘子源想不到,孙泰仅凭自己的一些蛛丝马迹便能如此高看自己,孙泰能忽悠那么多的人追随于他,本事真不是盖的。可是,如果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带领大家逆天改命的人么。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继续听下去亦无必要了,刘子源悄悄的抽身离开,可是他此刻的心情,却变得从来没有过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