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感到背后一丝凉意飞速的奔自己身体而来,眼看就要直刺中自己的背心。紧随着的是一声冷漠的娇喝声。
右边就是秦淮河,左边是一株大树,都是无处可躲,特种兵的天然敏锐让他下意识的立即一矮身子,并顺势一翻,翻到了前面七八尺外,生生躲过了突然刺过来的长剑。
谁知路面并不平整,翻的时候同他的预计稍有差错,竟让他生平第一次摔了个狗抢屎,一蓬杂草没有任何经过他同意的意思,直直的就塞满了他的嘴巴。
“死*贼,还想躲,看你躲到那里去。”长剑又追着刘子源的身子连刺几剑。
躲过了前面几箭之后,刘子源终于借着一棵小树稳住身形,躲在了树后,急急喝道:“姑娘且先请住手,有话好说。”
“跟你这咱*贼,我有什么好说的。”女子仍是不依不饶的刺过来。
“今日是我一时酒醉,唐突了姑娘,就此向姑娘陪个不时,且请姑娘先放下手中的剑再说话好不好?”刘子源只得一边绕着树逃命,一边解释。
待得知了自己错把妙音当作了轻浮女子之后,他一直在深深的自责:曾经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他,为何会有那么多邪恶和*荡的举动。
或许,脱离了组织教导和洗脑的他现在活得更真实更直接了而己。食色性也,孔老夫子也不讳言。作为男人,真的不需要那么虚伪做作。
只是他告诫自己,以后要食色的时候,可当真别殃及无辜了才是。
“谁要你陪罪,你这样当着那么多的人摸人家,还要让人家怎么做人,哎呀,羞死人了。”女子的剑势稍缓了一些,竟有些委屈的酸楚声。
“姑娘,千错万错,便是我的错,但是无论如何,先放下你手中的剑好不好,咱们有话慢慢说。”刘子源仍是心有余悸地说。
女子似乎是追得累了,气喘吁吁的终于停了下来,眼神却仍可杀人般的*视着刘子源。
“我说大姐,那么多的地方你不去,非要跑来青楼,青楼岂是你们女子们来的地方,一个女孩子置身青楼,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能全怪得了我吧。”既然求饶告罪无用,刘子源反而胆气一生,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你们这些臭男人,有事没事就喜欢逛青楼,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找遍了建康城,都不见师兄,我要不去那里,怎么可以找到他?”女子似乎觉得自己的举动并没有什么错,也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来是要来找刘子源的碴的,。
“所以哥哥我提醒你,以后别再去这种地方了,下次要是再让人遇见,说不定吃的亏更大。再说,男人们去那里未必就是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是谈正经事的呢。”刘子源回过神来,突然转变为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会有这种潜质。
“你是谁的哥哥?”女子似乎没有力气和她争辩,气也消了不少,“别以为有谢府罩着我就不敢杀你,但今日之辱确实太令人气愤了,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只要不是要哥哥我的这条小命,大姐但有什么惩罚,我刘子源无所不从。”这女子将自己的包取来,虽然气势汹汹,显然不是图自己的命,要不然自己就算再多几条命也早报销了。
“我本来想杀了你的,”女子恨恨的望了他一眼,“可居然让我发现了你那里竟有炼丹的册子,这才暂且放过你,你老实交待,你还知道多少炼丹的秘术,一并说出来,我或可饶你不死?”
原来是如此,刘子源忍不住长吁一口气,敢情这俏尼是盯上了自己单独装订成册的炼丹之术了,不由更感到阵阵悲哀。
当西方正在利用冶炼之术,发展他们的冶炼和化学的时候,我们却沉醉在长生不老的美梦中,乐此不疲的大炼其丹。
“姑娘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炼丹术?看我是否知道,”刘子源装腔作势道。
“有没有那种让人吃了之后,可以忘记一切痛苦,飘飘似仙,且以后还想着要喝的炼丹方?现在建康的人都吃腻了五石散了,我炼了许多方子,都不成的。”
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痛苦,飘飘欲仙的,k粉、摇头丸、冰毒等保证可以达到。莫说刘子源不知道配方,就算知道配方,也绝不会拿出来毒害世人的。
“那姑娘都炼了些什么方子呢?”
“什么都没有炼成,唉,有一次还发生爆炸,差点把师父的丹炉夷为平地,这不,我怕师父骂,才躲到这里来。”女子似乎早就忘记了要来寻仇的事了。
火药大师啊,原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念及此处,刘子源马上生出了定要将此女收归己用的想法。因为对于女人,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只有让她成为自己人,才能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只是面前这个泼辣的女子,真的能听从自己么。
“你拿了那本书也没有用,真正有用的方子全在我的脑袋中的。”刘子源忆起确实是有几味具有麻醉作用的中草药,“只是但凡丹毒,都是身具奇毒的,大姐姑娘家的,还是少碰的为好。”
“我也不想碰的,可我要是不想办法立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