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潘老头的殷勤的举动。
谢府上下都早已用过午饭,厨工们也早早收拾妥当去偷懒去了,此时的厨房显得静悄悄的。
刘子源先拿了块生姜放在手上,这样就算有人撞见来,也好给自己圆谎。其实也是他自己多虑,此时的厨房才不会有人进来的,。
刘子源背着双手,开始装模作样的在厨房里寻找线索。他装作在找东西似的在厨柜、厨架上翻找,却惊奇地发现一小块藏得很隐密的肉,或是放在另外一边的干果鸡蛋什么的。默然一想,马上便会明白,这些可都是那些厨工们待晚上收工之后,趁着夜色带给他们相好的改善伙食。
厨房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肉汤的香味,刘子源佯作嘴馋的翻开了汤煲的盖子,更浓烈的香味飘荡而来。
谢老爷子是个挺懂得养生的人,受他的影响,全家人每日都必食汤一碗,这也不奇怪。刘子源右手拿着盖子,鼻子靠近了些,用力吸了吸,立即感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
这个时代已经在药膳的存在,也不算什么怪事。但刘子源还是好奇的瞧了一眼,汤煲的上面,确实是飘着几片红色的花瓣。还有几味当归、党参之类的补药。
望着这片片红色的花瓣,刘子源隐隐感到些许不安。放下煲盖,又警觉的望向角落中的垃圾。
果然,垃圾堆上还扔着一个刚刚丢弃的油纸包。
刘子源拾起油纸袋,果然,纸上还沾着些药草没有倾倒干净,却没有那种红色花瓣的药物,又翻看了一下垃圾堆,在底部终于找到了还沾有红色花瓣的油纸。
刘子源小心的将纸包折好藏在了胸口,又警觉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它人,耸了耸肩,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厨房,绕到了自家的小院,匆匆的交待了一句谢小娟,然后径往街走去。
偌大的云来镇也只有一家药铺,刘子源不费什么劲便找到了药铺。
“店家,你帮我看看,这药包里的药是些什么药。”
“是谢家姑爷呀,快请里面坐。”刘子源如今在这云来镇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药铺伙计一看是他,立即热情的迎了上来。
“我家夫人说要抓一服这样的药煲汤,又不知要抓什么药物,岳父大人又不在,因此只拾得这个药包,想请店家帮忙看看。”刘子源连忙掏出了首先发现的油纸包。
“哦?是这个,这应该是谢家抓去煲汤,用来滋阴补阳的,谢家一年不知在我这里抓走多少服这样的药了。”店家马上便认了出来。
“还有这一味呢,又有什么用途呢。”刘子源又掏出了另外一个纸包。
“这包药断断不是我们店卖给谢府的,而且我们店很少用这种药物,用这味药,有伤天和啊。”店家立即变了脸色。
“那店家可否见告,这种药物到底有何作用。”
“唉,”店家面露为难之色,“也罢,姑爷要问,我也直言无妨了。这种药俗称藏红花,也算是种名贵药物,最大的作用便是许多妓院的姑娘们怕不小心怀了孽种,买了去避孕的。我们这小镇小,没有一家妓院,因此根本用不上此药。”
“那店家可否告诉我,要买这种药要到哪里去呢?”
“长沙郡肯定有,”店家肯定地说,又凝神思索了一会,“咦,我想起来了,前年我去长沙郡进货,听店家说,我们这边有人一次性就进了两斤这种药,那可要不少钱。因为店家说就是我们镇的人去买的,所以我记得非常深刻。”
“哦?那可有说是哪个村的?”
“好象是刘家集的?”店家想了想说。
“刘家集,”刘子源稍愣了一下,细想一会,随即马上明白过来了,双手一抱拳,“店家,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还有个事要拜托,今天我到这里的事情,请勿要和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