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南风整整在石门下呆坐了三天。
这三天。他想了很多。整个人也苍老了很多。
许久未刮的下巴上已经蓄满了胡渣。眼睛因为一直睁着早已充满血丝。整个人给人一种萧条的感觉。
这三天是他给自己放纵的机会。他要把所有对于格拉尼温的爱都一起葬在这个陵墓中。
出去后。他又会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南风大帝。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不会在这样的打击下一蹶不振。三天的放逐是他给自己的休假。心弦再这样紧绷下去。他迟早会疯的。
抚着石门。南风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來。
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佩剑。他沒有捡。冷冷一笑。半是自嘲半是冷漠。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
蹲下身体。用断剑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正好可以容纳这个锦盒。
将锦盒放到挖好的坑中。南风的眼中满是挣扎之色。但是他还是拼命地挖土将其掩盖。
当泥土完全埋沒了这个锦盒。南风也失去了浑身的力气。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微风吹过。吹得尘土飞扬。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南风忽地直起了身子。跪坐在地面上。用手指挖起了自己刚刚填埋的坑。
他的动作十分粗鲁。由于过于用力。手指缝里已经沁出了鲜血。但是他还是视若无睹。继续挖着。
终于锦盒被他挖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托起锦盒。细心地弹去上面的尘土。南风将它紧紧地抱着了怀里。口中还呢喃着:“格拉尼温。不要离开我。我错了。你回來好不好。”
南风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在向别人征求原谅。可是能够原谅他的人。他始终还是看不到了。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知道自己这样做完全就是徒劳。南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将手中的锦盒放回怀里。南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陵墓。
他放不下舍不掉的不是别的。正是格拉尼温因为他一句话而生生剥下的鳞片。其实他一直觉得她的鳞片很美。那是一种低调的金。可是他还來不及告诉她。他并不讨厌她的鱼尾。相反还很喜欢的时候。格拉尼温终究还是无法听见了。这将是南风大帝毕生的遗憾。
“格拉尼温。我还是失去你了吗。”通道中回荡着南风大帝的低喃。但是能回答他的那个人终究不在了。
石门内。杰瑞已经挟持着无忧颤巍巍地躲在陵墓中的一个密室中。
这间密室是最接近暗影界出口的地方。
这几天來他都在威胁无忧交出女神权杖。奈何无忧是铁板一块。软硬不吃。杰瑞也不敢伤到她。就这样两人陷入了僵持。
外面玄秋率领着他的重生尸大军找遍了各个角落。仍旧沒有找到无忧。
愤怒的玄秋早已经处于暴走边缘。
今天是第三天。依旧沒有格拉尼温的踪迹。玄秋实在等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个墓室中必定存在着什么机关。但他只是战术大师。并不精通机关。所以毫无办法。
面对那些机关。玄秋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拆墙。
杰瑞一定躲在某间密室中。只要将墙都拆了。那他就无所遁形了。
这样的方法无疑是不明智的。在这深湖的皇陵中拆毁一个建筑的墙。无疑就是加快它的坍塌。
但是这样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方法。就算不能将藏匿的杰瑞找出來。但是将他逼出來还是很有可能的。
不得不承认。玄秋的这一决定十分有效。
在玄秋拆掉第一堵墙后。杰瑞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这些墙都是支撑着魔法阵的柱子。如果被毁去重要的几根。那么那个避水大阵也会被破坏。到时候湖水必然会倒灌进陵墓。
这样还不是最糟的。这里的动静过大必会引起大陆上的关注。到时候真正的强者一來。或许暗影界想要偷偷进入人界的计划也会暴露。
想到这杰瑞就冷不住打了个冷颤。自己只是暗影界派下來的一个前驱兵。本想靠着这次的机会立功得到王的赏识。要是这件事被自己办砸了。别说是自己。就是自己暗影界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眼看着防护罩已经有些动荡了。杰瑞知道自己不出去阻止这个疯子。一定会天下大乱。
“住手。。。”
就在玄秋正准备轰击下一堵石墙之际。杰瑞的声音凭空响起。
玄秋悬在半空中的手也停了下來。
面上依旧沒有表情。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看着杰瑞。遥遥地指着不远处被轰塌的一堵墙。似乎是在告诉他如果不将格拉尼温交出來那么他的下场就会跟那堵墙一样。
似乎是明白了玄秋的意思。杰瑞闪到了一边。露出了身后的无忧。
看到格拉尼温被挟持在杰瑞后面。玄秋怒火中烧。还有什么比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受伤更让人愤怒的呢。
杰瑞的目的很明显。虽然他害怕玄秋继续破坏支柱。导致湖水倒灌入陵寝。但是他也知道玄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