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计划”
祭尘皱皱眉“意思是我们可能活不了”
封原淡淡一笑表情是透世事的超然“每次执行任务都不排除死亡的可能不过阁下真正关心的恐怕并不是生死罢”
祭尘也不打算隐瞒和辩解关于他与郑笑寒之间的那一段密辛苍腾剑客大部分皆已知晓而封原这样不出轩霆殿便知天下事的人又怎会不懂
端起矮几上的茶杯一口饮尽沉声道“那就让祭尘抱着必死的决心全心全力执行好这次计划”
封原微怔“性情中人果然如此”
祭尘艰涩一笑“确实远远不能与封原兄超脱物外的境界相比但倘若封原兄端出一颗真心爱过恐怕不如意时也会如此”
封原颔首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來淡然的神情显得复杂莫测“來这次计划之后我得尝试一下了”
祭尘兀自沉浸在纷杂沉郁的心事中知道封原话中有话却沒有兴趣多问心如死灰只当人生的追求仅剩下眼下的这桩任务
封原轻叹一声“劳烦阁下随愚兄一样东西有了它这次任务将会轻松一些”说罢向寝房走去祭尘的情绪稍振作了一些亦起身跟在后面
暗饰着彩纹的白色门帘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封原执扇掀开一阵清凉的气息迎面而來“阁下请”
寝房内的布置简单却雅致祭尘目光一触及床榻边立着的东西惊讶脱口“不是救回來了么为何……”待清楚才知道是一个彩塑假人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若不仔细分辨便会当了真
今日早晨国君才下达任务即便是几日前宛葭出事时开始塑也不可能会这般快难道……
祭尘明白了几分扬手示意封原放下门帘“朋友颇费一番心思塑成用以寄托相思之物不想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封原不置可否地笑笑眸中漾着别样的神采片刻之后收起笑容压低声音“到时你……”
夕桑殿在鹰之王宫偏西位置距专为剑客建筑的鼎鹜楼不过二十丈之远虽然每日负责监视夕桑殿的剑客不过区区五人但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动鼎鹜楼中的所有剑客多人围攻阻击插翅难飞
而郑笑寒在殿中布置了机关闯进去便等于亲自送入虎口成功的希望渺茫救人者很可能先将性命搭进去
大殿里堂的软榻上仰面躺着一名双十年华的紫衣女子衣祙轻轻扫在榻沿上遮挡了大半脚腕处系着蓝色的缎带打了漂亮的五层流花结仿佛朵瓣下垂的花簇拥着***若玉的纤脚
那流花结延长的细布条顺着软榻伸向地砖缝内消失不见
紫衣女子睁开微阖的眼眸下了榻缓缓朝殿门口走去流花结最下层亦逐渐解开随着她的脚步展出一条彩布线头兀自藏在砖缝内一动不动
她垂头向脚腕上的流花结眼中升起一抹浓郁的恨意这并不是普通的缎带不知被浸了什么药水任是她如何想方设法也斩不断
走到殿门口时脚腕上的五层流花结悉数解尽只剩下一圈紧紧缠住她的脚踝长长的蓝色缎带将软榻下的砖缝到殿门处连接起來起來竟有些怪异
院子外正对殿门的那株大树下负责监督的五名剑客正坐在圆桌旁边饮酒边打着手势交谈察觉到被囚禁的女子倚在殿门旁几双眼睛警惕地向夕桑殿宛葭轻蔑地扫了一眼转过身去拖着那一条沒有重量的缎带脚步却似灌了铅仿佛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回到软榻上系挽那五层流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