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他的动作慢了下來,仿佛体力无法承载巨大的悲痛,却也是无比坚决地深入,一次又一次,最后头枕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那袭红衣已经滑落下去,衬着织锦苍穹绿洲的地板上,华美邪魅,乱眼纷繁,
简歆推了推他,却沒有半点反应,只是方才急促的呼吸变得均匀起來,便知他睡着了,
虽然她伤害他无数次,虽然沒有其他人敢伤害他,但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放下所有的提防和警惕,安然入睡,
睡就睡罢,世事一场大梦,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乱了也好,理不清也好,不然苦苦执着那些明确了的,倒像握着一柄尖锐的匕首,越发伤了自己,
她抬手环住他的脊背,也是逐渐地入睡了,
此时才是未时四刻,烈阳高悬,空气沉闷,花园里的虫子有一阵沒一阵地叫,沙哑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