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便來盗雪麟。却不见了你。以为……以为他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所以想为你报仇。”他抱住他。“你沒事就好。”
“雪麟的刀鞘贴上了灵忌符。我试过两次都失败了。便回意连山。途中遭到叉魅的阻截。另五个乘机去寻你。结果找不到。我骗你是被邪娘子带走的。他们信了。就沒有继续纠缠我。”简歆忧虑地扫了邵柯梵一眼。判断他只是皮外伤。便放了心。
秦维洛微微一笑。正想开口。又听简歆惊讶地问。“雪麟被下了灵忌符。你。不知道。”
秦维洛一愣。“鉴于上次的教训。我只知道想拿到雪麟。必须先制住他。同时。看不到你。以为他对你下了重手。所以出手就有些狠。”
实际上。他來到苍腾时。正好看到她起身飞往翼离。便迅速藏身于后花园。她的身影消失后方才放心行动。却沒想。她找回來了。
杀死亲妹。灭亡泽观。杀他亲身。每一件事都可以造就极端的仇恨。 他从未忘记。要他如何忘记。
他曾试图说服自己看淡。并竭力在她面前表示自己不再介怀。不同世界的人。各有各的存在方式。计较。他也得不到在阳世失去的东西。
然而。那些仇恨每日都在残酷地折磨他。让已是亡灵的他夜晚噩梦连连。况且。自己深爱的女子。最看重的人。是他。即使曾经。他面对她的死也不变统一莽荒的初衷。
凭什么。邵柯梵那么走运。而他。泽观国君。总是横遭不幸。他剥夺和毁灭了他的一切。叫他如何不恨。
在去地狱火城。接受亡灵火焚。或是被铸入黑色神兵之前。他一定要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简歆深深地看了一眼警惕着的邵柯梵。转过脸对他道。
那一眼。充满不舍。
他更加恨。眉峰动了动。犹豫着要不要走人。
“雪麟刀设了灵忌符。我们是不可能拿到了。上次來。谁叫你阻止我的。”简歆将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走吧。若兮洞是不能回去了。”秦维洛起她的手。朝外面飘去。“我们另找一个地方。”
简歆似乎沒有听到他说什么。方才他狠厉决绝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
真的是。因为他以为她魂飞魄散的缘故么。既是如此。那为什么他抱住她的时候。眼里并沒有惊喜。反而是意料中那样似的。
脚下的山泽之地延伸开來。不同颜色的树叶织成一匹不断起伏的彩布。隔着一方遥远的空间。映衬黄绿色的苍穹。
“简歆。我有了一个主意。”他不介意她不答话。只是声音比方才大了一点。“我想到住最好地方了。”
“啊。哪里。”简歆这才想到若兮洞不能住了。
秦维洛神秘一笑。“你说。对我们而言。最安全的地方会是哪里。”
“不会是妙音山山洞吧。”简歆笑了起來。“叉魅还在哪里。你想自己送上去。”
“当然不是。”秦维洛摇摇头。“你还真会想。你看苍腾王宫怎么样。”
“啊。”简歆惊呼起來。“不可以。连累到宫中人了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想到他与苍腾国君打斗时。那狠厉决绝的眼神。她内心再次一颤。
“我的意思是。他们打不过邵柯梵。是不可能跟他作对的。这样一來。我们就安全了。”
简歆想到魇影对邵柯梵说过的话:死神虽不杀阳寿未尽的人。却可以乱天下。倘若让你的民众乱。你这个王还有什么意义。不由得脱口而出。“不行。我们找别处吧。不要在有人的地方。”
她更加疑惑。他。竟然不忌讳让她与邵柯梵挨得那么近。方才那仇恨的眼神。欲置人于死地的眼神……
她恍然大悟。怒言。“你想报仇。是吗。”
秦维洛的表情一下子怔住。分辨。“我只是觉得那个地方很安全。简歆。仇恨我早就放下了。”
“你沒有放下。我刚才看出來了。”简歆拽住他。一齐落到地上。
“要报仇我早就报了。何必会等到今天。”秦维洛侧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你试图忘记。还是淡忘不了。因为你经常做噩梦。亡灵做噩梦。只能说尘世的纷扰不绝。”简歆将他的脸板正。注视他。“现在你忍受不了了。所以你要复仇。为了复仇。你连我离他很近。都
不管了。”
“……”他才知道。为了复仇。他选择苍腾王宫作安身之地。却沒有想到这样他们会距离很近……
“对不起。对不起。”他抱住她。愧疚不已。“不去苍腾王宫。咱们找其他地方。”
“你得放弃复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逃过地狱的追捕。而不是复仇。”
“放弃复仇。”秦维洛眉头微皱。喃喃。忽然眼睛一亮。“简歆。为了你。我当然放弃。只是今天无端想起过去。一时动气。”
“万一你反悔呢。”简歆戳他肩膀一指头。“你不许反悔。”
“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