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后有……密室。将杨药师叫出來……”邵柯梵对扶起他的侍卫命令道。
两名侍卫匆匆跑进了书房。
“你们……退开。先不要……不要杀他……封住他的穴道……”邵柯梵艰难地摆了摆手。
侍卫们犹豫了一下。收剑入鞘。纷纷后退了几步。
空出的大殿上。身受重伤的青衣男子。中剧毒的苍腾国君。分外显眼。 很快。几十名剑客赶來。见此状。恨不得将史官活剐。幸好国君出言阻止。纷纷退到两侧。
“邵柯梵。我要杀了你……”
这一吼。丹成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而后痛苦地呛出两大口鲜血出來。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但这也为他止住了血。
“呵……你不好好回……鹰之结婚。偏要……送上自己的命。这是何苦。”邵柯梵眼里的杀气已经散去。苦笑。
他从未反感过这名奸细。不知道为什么。
黑血依然从嘴角流出。脸庞却分外地白。身体越來越无力。邵柯梵的神志开始涣散。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死在大殿上。
要不是被两个侍卫扶着。他恐怕要躺在地上。难以起身了。
丹成不由得怔住。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哎呀。王这是怎么了。”从密室出來的杨掌风见此景。不由得惊呼出声。
“中……毒。”邵柯梵缓缓吐出两个字。眉头紧蹙。额头上都是汗珠。
“快。抬进密室。”杨掌风也顾不了自己只是一个沒有职位的药师。对周围的人下命令。
“不……先给我一粒……阻止毒蔓延内脏的药。”
杨掌风不敢违抗。也不敢怠慢。跑进密室。又很快跑出來。将一粒药丸放到国君的嘴里。
“邵柯梵。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你……”丹成的呐喊里。饱含着深深的绝望。。就要。就要功亏一篑了么。 倘若杨掌风能解毒的话。
邵柯梵气色稍微缓了过來。正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金黄色的光芒自国君手中击出。众人还未反应过來。剑客中寇忍的人头已落地。骨碌碌地滚到大殿中央。正好停留在丹成的面前。
都是见惯生死的人。然而。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并沒有谁去同情身首异处的寇忍。反而。眼里出现嫌恶和幸灾乐祸的神情。
国君当众惩罚的。必是内奸无异。
方才。生命岌岌可危。邵柯梵便趁这个机会。仔细扫了一眼所有的剑客。正巧撞见寇忍一贯冷静的眼里露出贼意。身体暗自朝门外移动。
他本打算用在丹成身上的梵晖咒用在了另一个内奸身上。
丹成眼帘下垂。看到脚边那不瞑目的头颅。痛苦闭上了眼睛。
不应该对用毒信心十足的。要是寇忍守在齐铭宫外做外应。那么。身首异处的。恐怕该是那阴险狡诈的苍腾国君了。
该死。开始实行计划的时候竟然沒想到。他不由得暗暗责骂自己。却也知道:那是因为。专门为她做的事情。他只想到靠自己的力量啊。
虽然不知道杨掌风是否能解毒。但他有一种预感:苍腾国君死不了。
空落。失望。悲痛。无奈充斥着他的内心。每一种情感都到了人生的最大极限。
“笑寒。我恐怕不能完成作为婚礼的大事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道。只觉得胸口更加疼痛。
生命呵。他用生命换來的。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
“就是解开你的穴道。你也杀不了我。”邵柯梵示意扶住他的侍卫松开手。缓缓挪向丹成。站在他的面前。右手。仍然紧紧捂住胸口。
方才的药丸。只是起到抑制毒蔓延和稍缓疼痛的作用。余下的绝大多数疼痛不断地折腾他。他的五脏六腑依然像被毒虫噬咬那般痛苦难熬。
“借封穴道來替你止血。因为本王可能有话要问你。”听了这句话。丹成猛然睁开眼睛。一度平静而柔和的双眸。此时充斥着极端狠厉的仇恨。让苍腾国君心头微微一寒。
“你是想问我给你下的是什么毒。又是如何下的毒。对吧。”丹成的眼里。似乎寒得要结了冰。
杨掌风方才从国君身上取了一滴血來。正放在一张透明的圆纸上。凝神观察。似乎并无半点头绪。
“除了杨药师。所有人都退下。中毒之事。倘若有谁敢对外泄露半分。杀无赦。”
邵柯梵凌厉地道。无人能够想象得到这是一个身中剧毒的人的口气。
剑客。侍卫。以及一些大臣纷纷退下。邵氏的恩威并施。让他们内心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忠诚和敬畏。因此。方才除了内奸寇忍。无人妄动主意。
直到大殿里只剩下三个人。邵柯梵这才注视着丹成。回答他方才的问題。“不错。你决了心意要杀本王。又替用毒高手郑笑寒办事。可能杨掌风也无法弄清楚你用的是什么毒。不然。本王会稍微抬高梵晖咒的光面。让你的头颅像寇忍那样离开身体。”
丹成将视线投向凝视着无名白纸上那滴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