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果断凌厉,闹得人心惶惶,
“哦,是王王后么,”听到这个消息,邵柯梵略显惊讶,
“不是,虽然蒙着黑纱,容貌无法得知,但绝桑的剑法,配剑都与王后差别很大,剑速缓慢,却是一种引诱方式,对方难以占到便宜,配剑剑身呈黑色,几乎沒有人能活着从她的剑下逃生,”祭尘答道,
听说莽荒凭空冒出一个厉害的女杀手,祭尘第一反应便是舒真改名改装扮而成,匆匆赶到伏易之地,见到正在与人厮杀的绝桑后,他以为她练成了另一种剑法并换一柄黑剑來掩人耳目,然而,绝桑的声音让他吃了一惊:不是舒真,
舒真的声音低沉而沧桑,
那种清朗的声音,只能从双十年华的女子口中发出,那么,绝桑应该是练成一身好武艺后,刚刚出山接任务的高手,
报仇心切的他,懊恼而失望地回了苍腾,
王舒真不知去了何处,他恐怕是永远也报不了杀父大仇了,
“声音……也变了,”邵柯梵沉吟,本來深信绝桑就是舒真的他此刻产生了犹豫,
声音如何会变,难道说,真的是两个人,
“是的,所以……”杀意在祭尘眼中闪过,“所以不是王王后,”
“那声音听來,是否有做作别扭之感,”邵柯梵喝下一口茶,眉头微蹙,问,
祭尘回忆了一下,“沒有,很是自然,”
“王后不小心流产,去寿倚山静养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宫中人尽皆知,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就不劳你和楼钟泉夫妇操心了,”
邵柯梵意味深长地道,注视着祭尘脸色的变化,
祭尘听出弦外之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恭敬地答,“是,”
祭尘出去后,苍腾国君叹了一口气,真的,,不可能是她了罢,
倘若是她,那清朗的声音,真的是“绝桑”了,
倘若是她,那么,换一种方式,重新生存也是好的,
那微薄的情感,还不足以让他出去找绝桑,求证这个事实,
如果是绝桑真的是绝桑,那舒真,一定还在到处漂泊罢,就像那美丽的亡灵一样,
邵柯梵猛地站起來,手支着桌案,呼吸急促起來,
漂泊,
他经历过的女人,除了魂飞魄散的萱薇,都在偌大的莽荒之渊孤零零地漂泊,
有一种疼痛,似乎要穿胸而出,
“啊……王……王怎么了,”感觉到书房气氛有异,被支在大殿里候着的洪应不经传唤便进了书房,看到王的神态,大吃一惊,
“出去,”视线转移到奴才身上时,眼里的悲伤已经被狠厉的杀气取代,“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要进來,下不为例,”
“是,是,奴才该死,”洪应急忙出去,颤抖着手带上门,
良久,邵柯梵才从胸臆间,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死,
简歆呵,你一定很孤单罢,你,,來看过我吗,可惜,你來与不來,我都无法得知,
然而,她的魂魄在,对他而言,人就在,在无边无际的莽荒之渊里,与他度过相同的岁月和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