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葬在离他近的地方罢,至少,他们深深相爱,即使她无法将他当成归属。
在寿倚之地的边缘,靠近王宫的地方,他选一处清泉流过,浓荫遮蔽的向阳地,让她久眠于此。
半个月后,苍腾大捷。倾所有高手之力,将战败国的山泽和绿洲与苍腾连在了一起。
一个空前的盛大王国形成。
然而,伴随而来的,除了骄傲,还有无边无际的孤独,苍凉得如同荒原。
唯一真正关心他的女子已经离去。
邵柯梵独自站在墓前,无限怅然,唏嘘不已。 伊人已逝,心永痕,亦永恒。
他仍不后悔统一莽荒之渊,只是她,成了他再也好不了的疼痛,一辈子,凌迟他的心。
这也许是最好的惩罚罢。
荒原上乱草离离,越来越甚,却始终无法长出青草,一肤黑毛栗的阿拉伯马,经常在荒原上狂奔。
仿佛主人依然在背,这是他最终选择为马的理由。
如她一样,这里不是家,却永远回不去了。
它亦经常去墓前,用它饱满的额头蹭墓碑,就像她在世时,它经常这样蹭她。
事过境迁,悲欢离合。
她的归殇,注定与不属于锡林郭勒草原的土壤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