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一口气喝完。末了说:“再來一杯。”
……
洛千儿和云歌进來后。酒楼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掌柜的是满脸黑线。虽说开门做生意不能把客人往外面推。可是他们一來。他的客人全都跑了。这还让他做不做生意啊。
掌柜的对一旁的小二说:“把他们两个领到包间去。”
跑堂点头。“是。掌柜的。”
……
“去什么包房。不去。”她现在饿的已经走不动了。这个小二什么眼色。居然还让她移步去包房。洛千儿看着小二。一字一顿地说:“我 要 吃 饭。”
“这……”小二一脸为难。掌柜的一听洛千儿不愿意去包间。差点沒气晕。他们两个要是一直待在大厅。他今天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啊。。。
“二位也看到了。你们一來小店的客人全都跑光了。小店是小本买卖。一天沒有生意。就是要赔钱的。让二位去包间也是为了二位着想。二位若不愿意。小店也只能不做二位的生意了。”掌柜的走了出來。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
洛千儿看着眼前五六十岁的精瘦老头。依旧一字一顿地说:“我 要 吃 饭。”
“你……”掌柜的气结。这人怎么好赖话不听。板着脸。音调抬高不少。“小店庙小。容不得二位大神。二位还是去别家吧。”
这分明就是逐客令啊。
洛千儿看了看周围。好像客人是少了不少哈。
“不就是钱么。”洛千儿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懒懒地说:“你的酒楼。老子包了。”
“噗。。”云歌一口水喷了出來。看着洛千儿。提心道:“丫头。矜持。”
洛千儿瞪了云歌一眼。她都快饿死了。还矜持个毛线。。转而看向一旁走神的掌柜。吼道:“快点上菜。。。”
“这就去。这就去。”掌柜的这次很听话。拿上银票就命人上菜去了。实则他心里却想着。这两个人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前几日城中的刘员外家被盗。丢失了不少钱财。这两个人该不会是盗贼吧。
官府已经颁发了悬赏令。有谁提供线索者。奖励纹银一百两。协助抓到盗贼着。奖励一千两纹银。
掌柜的走到一旁。对跑堂的小二说:“快去通知官府。就说我们店里有两个行为很可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官府要捉拿的盗贼。”
“是。”小二应声。连忙跑了出去。一路狂奔官府。
饭菜上來后。洛千儿和云歌很沒有吃香的大快朵颐。酒足饭饱。洛千儿又让掌柜的给她和云歌准备了洗澡水。还特意吩咐掌柜的去买两套男装。
酒楼是吃饭的地。有不是客栈。洛千儿要在酒楼洗澡。不是脑子坏掉了么。然而掌柜的却应允了。把他们两个引到后院。并且给她们安排了房间。让人备上了洗澡水。“二位先泡着澡。我这就让人给二位买衣服去。”
一看到洗澡的木桶。洛千儿心都飞了。“行了行了。一会让人把衣服放在门外面就行了。”语罢也不管云歌。直接跑进去把门从里面关起來。三七二十一脱下衣服就跨进了木桶里。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让洛千儿有种飞到天上去的感觉。
花花属火。所以在接触到热水的时候并沒有跑出去。而是悠闲悠哉地在木桶里游來游去。因为花花属火。所以洛千儿的洗澡水不必担心会冷掉。一直都保持在适当的温度。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洛千儿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着头。哎。过了一个月的野人。终于能洗上一个热水澡了。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床。洛千儿好幸福的想着。终于有床睡了。
洛千儿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个透彻。丫的。身上终于不痒了。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听到外面有动静。洛千儿以为是小儿给她送衣服來了。从木桶里跨出來。擦干了身上的水。用浴巾裹着身子就移到了门边。打开了一个门缝。往门前的地上看了看。什么都沒有。
然。当她目光放远的时候。却看见房前的院子里。居然站着许多穿管靴的人。
衙役。
“哐当”一声。
洛千儿把门关了起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外面会有衙役。
“里面的人听着。乖乖束手就擒。出來自首。尚可有一线生机。若执迷不悔。无语顽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束手就擒。自首。说谁。说她。。。
洛千儿疑惑了。透过窗柩的缝隙。一头雾水的看着外面的衙役。她刚到此地。自问沒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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