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一天翻三个三头。到后來一天翻两个山头。两天翻一个山头。直到现在的三天翻一个山头就已经很吃力。
鞋走破了。衣服也被树枝和荆条够破了。一头柔顺的秀发也应为进一个月沒有梳洗。变得乱混混的有些打结。乍一看。还以为两人头顶着的是鸟窝呢。
两人挂在半山腰。云歌喘着粗气问:“丫头。你有沒有感觉。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啊。”
洛千儿整个一副快要撒手西去的状态。同样有气无力的回道:“是不对劲。”
云歌:“丫头你也感觉到了啊。”
洛千儿:“是啊。我感觉到我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云歌:“我说的不是这个。”
洛千儿:“那你说什么啊。除了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云歌:“我是说。你有沒有发现。这几天天气有些不对劲。怎么越來越冷了啊。”
洛千儿:“我沒感觉到冷。除了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云歌:“……”
洛千儿:“云歌小受。你说我们还能走出去吗。我们不会就死在了山里了吧。”
云歌:“永远都别再让我看见那个樵夫。。。。”
洛千儿:“……”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停地翻山头。
洛千儿走不动了。云歌背着她。拉着她。衣服破了。云歌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來给洛千儿穿。鞋子破了。云歌就把鞋子脱下來给洛千儿穿。
吃野果喝泉水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在洛千儿和云歌翻了二十八天山头后。在第二十九天清晨终于看见了樵夫口中的。霜州。
洛千儿和云歌立于山头之上。看着山脚下那火柴盒一般大小的房子。还有那如蚂蚁一样的人。激动的差点哭了出來。
总算是看到房子了。总算是看到人了。总算是走出了绵延不绝的大山了。总算是不用再吃野果子了……
“我要吃肉。。。我要洗澡。。。”
云歌差点被洛千儿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吓得从山上直接滚下去。洛千儿美眸热泪盈眶。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力气。风一般的朝山下跑去。
“丫头。等等我啊……”云歌打了一个哆嗦。苦着脸跟了上去。
越往霜州走。天气就越冷。若不是他用真气护体。恐怕这会早就被冻死了。可奇怪的是。丫头却一点事都沒有。一点都沒有感觉到冷。
想到会喷火的阿花。云歌明白了。丫头有阿花这个火炉在身。当然不觉得冷了。再看看自己怀里。那一团白花花的小东西。云歌无奈啊。
“小白。你主子都快冻死了。你还能睡的着啊。!”云歌牙齿打颤。
小白。白色竹鼠的名字。云歌把白色竹鼠收留后。一口一个死老鼠。叫的洛千儿抓狂。叫的小白直用爪子挠他。洛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小白。
小白只是缩在云歌的怀里不理他。也不出來。
它有名字的。它是冰灵兽。可这家伙仗着是它的主人就死老鼠死老鼠的叫着。它生气了。它不高兴了。
着丝丝冷意。是它对他的惩罚。
如果云歌知道。小白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会一把掐死小白。这丫的敢这么对待自己的主人。不想活了。
……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霜州城出现了两个狼狈不堪。衣衫偻烂的人。
矮一点的。身上裹着红色的破衣服。头发凌乱。美眸放光。那摸样。活脱脱的一个乡下乞丐进城啊。
身材高大的那个。满头银发也是异常的凌乱。头上还有好几片干枯的树叶和枯草。而且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白色的里衣上。沾染许多灰尘。篱笆还有有枯树叶。
再往下看。呵。
整个一赤脚大仙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洛千儿直奔一家酒楼。进门就吼了一声。“我要吃肉。。。。”
这一嗓子比之前在山顶那一嗓子更突然。酒楼的客人。包括拨弄算盘的掌柜还有跑堂的小二。全部被惊到了。
洛千儿无视众人的诧异目光。往那里一坐。扯开嗓子就喊开了。“好吃好喝的都给我拿上來。”
回过神來的掌柜看着酒楼里的客人都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甚至还有好几桌已经走了。指着洛千儿喝道:“哪來的乞丐。还不快给我赶出去。”后面是对跑堂的小二说的。
“老子有钱。”洛千儿吼了一声。拿出银票就拍在了桌面上。气势逼人。
掌柜的一看到银票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开门就是做生气的。总不能把客人往外面赶出去吧。
可是……
掌柜的看到洛千儿的穿着。还有她一进來。空气中就散发的怪味。天啦。她几年沒洗澡了。。。。。
“丫头。”
“云歌。这里。”
洛千儿挥挥手。云歌走过去坐了下來。洛千儿给云歌到了杯水。“先喝点水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