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花……”
“丫头。别叫了。它肯定不会在这里。”云歌也转过身。看着洛千儿。“我看你那条小白蛇非常的有灵性。它要是在这里。早就出现了。”
云歌说的不假。如果花花在这里。从她踏进毒楼的那一刻起。花花就会出现。可是她一二三楼找遍了。花花都沒有出來。那花花就真的不再毒楼了。
洛千儿叹了口气。看來想要找到花花。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只是。要找谁去做呢。
“丫头。你也别叹气。阿花沒那么容易死。我们一定会找到它的。”
“云歌。为了离开无花谷。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
“当然。”
“那。你帮我个帮。”
“能找到阿花。”
“尚可一试。”
“几成把握。”
“花花如果在毒林。十成。花花若不在。一成也沒有。”
“这个比例……好吧。丫头你说让我做什么。”
洛千儿微微一笑。还未开口。只见云歌脸色一凛。“你该不会是让我去……”
“我可沒有说让你去找那个怪物。”洛千儿白了他一眼。然后笑吟吟地说:“我就是想借你的血用用。”
“借我的血。”云歌不明白。
“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末了问道:“有刀吗。”
“等一下。”云歌一头雾水。用他的血就能找來阿花。这是什么逻辑。莫非。阿花是一个吸血蛇。闻到血腥味就会过來。
“又怎么了。不就是让你贡献一点血吗。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还这般犹豫。那好。你把刀给我。我來就是了。”洛千儿语气有些不悦。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见洛千儿有些生气。云歌有些慌了。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银萧。不知道触动了那里。突然从尾部冒出來一截锋利的剑锋。云歌把衣袖往上弄了弄。沒有丝毫的犹豫。斜着就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殷红的鲜血顺着云歌的手臂往下流。云歌把银萧收了起來。然后笑着问洛千儿:“丫头。接下來怎么做。”
被他的举动惊着了的洛千儿回过神來。看到他一脸的不在乎。骂道:“谁让你这么用力的。留了这么多血。你想死啊。”
云歌委屈。“丫头。我现在是病人。”
洛千儿赶紧拿出自己的秘制刀伤药。倒在了云歌的伤口上。云歌心里乐着洛千儿为他担心时。只听洛千儿小声地嘀咕着:“好好的血就这么浪费了……”
云歌:“……”
……
洛千儿的刀伤药很好用。血很快就止住了。不过洛千儿瓶子里的刀伤药。也就这么见底了。
“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女人。”
“……”
“云歌小受。你再借你的血用用吧。”
“……好。”
接着。云歌依照洛千儿的指引。在手腕处。割了一个不深不长得刀口:“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关键。她是怎么降服那条小白蛇的。
毒老头降服那个“怪物”几十年都沒成。若让他知道丫头拥有的那条小白蛇。不是一条普通的蛇。毒老头一定会嫉妒而死。
“女人……”她刚才好像已经和他说过了吧。
云歌凌乱了。“我当然知道你是女人。我是问。你來自哪里。”
洛千儿反问说:“老头沒告诉你吗。”
云歌哼道:“他说你是无痕的娘子。”
“哦。”洛千儿淡淡了哦了一声。末了问:“你不信。”
“我当然不相信。”那个毒老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末了。又说:“丫头。你和慕容流叶什么关系。他怎么把你送到无花谷來。”关键。毒老头还就这么答应了。
“什么关系也沒有。”洛千儿说道。
“沒有关系。”云歌一脸的不相信。
“你就当他是一个神经病好了。”眼睛与余光撇到云歌的手腕。细细的血顺着手腕流到了地上。洛千儿渡着步子走到了窗前。往外看了看。蹙了蹙眉。难道是距离太远了。花花闻不到血腥味。
“神经病。”云歌小声地嘀咕着。记住了。慕容流叶是一个神经病。可他还是不知道丫头的來历啊。
“丫头。你是什么人。”
“女人……”她都说了N遍了。
云歌直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看到云歌纠结的样子。洛千儿说:“云歌小受。我不知道我爹是谁。也不知道我娘是谁。我现在就想着找到花花离开这里。其它的。我什么都不想说。你也无需在多问。”
“丫头。你为什么总是在我名字后面加一个小受。”
“……”当受则受。洛千儿赶紧转移话題。“千年紫莲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