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都沒有看到花花的影子,
而这三天里,洛千儿都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來躲避毒山老怪的“迫害”,毒山老怪可能是真的信了,就沒有勉强洛千儿,只说让她好好的修养,等好了之后再开始练基本功,
无花谷说大不是很大,但是说小却也不小,
好在云歌对环境相当的熟悉,三天就带她走遍无花谷的各个角落,但是始终都沒有发现花花的影子,
可以说是,活不见蛇,死不见尸,
“难道打了地洞,冬眠去了,”又一个三天后,云歌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她和花花在一起几个月,沒见过花花去打过什么地洞啊,就算冬眠,也应该在她的荷包里冬眠吧,
“蛇冬眠这是习性,现在天已经转凉了,我想它肯定是冬眠去了,”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除非是钻地洞了,
“那怎么办,”洛千儿一时沒了主意,总不能一个洞一个洞的去找吧,
“我看要不这样,先不要管它了,你去从那老头的嘴里套出雾阵怎么破解,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虽然那个小白蛇让他很感兴趣,可是他更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
“不行,”洛千儿当即拒绝,“沒有找到花花,我是不会离开的,要走,我也要带花花一起走,”
她和花花相处了几个月,花花不但把她当成了主人,而且还救过她,她不能,也不可能放弃花花独自离开,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那些地方是我们沒有去过的,”花花人得她的声音,如果花花听得见,她一叫,花花一定会出來的,
“我们这几天几乎把无花谷翻个底朝天,就差挖地三尺了,我……”突然,云歌止住了声音,看向洛千儿,说道:“还真有一个地方我们沒有去过,”
“是哪里,”她就知道一定还有沒去过的地方,
“毒楼,就是毒老头研究毒药的地方,里面全都是恶心恐怖的东西,你的花花该不会跑哪里去了吧,”云歌一脸的惊恐,那个毒楼他去过一次,里面的蜘蛛,蝙蝠,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虫子,不但有毒还很恶心,从那以后,打死他也不曾在踏入“毒楼”半步,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毒楼”,”洛千儿说着就走,走两步却发现身后沒动静,止住脚步,回头,看见云歌原地站着不动,问道:“你怎么不走啊,”
“我我……”云歌一脸的不自然,心道:苍天啊,让他去毒楼,还不如直接來一个旱天雷,劈死他得了,
“我什么我,你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洛千儿不悦地说,
“我当然想离开,”云歌立即道,
“那就走吧,只要找到了花花,我们就能离开了,”洛千儿说道,
“你真的能让毒老头打开雾阵,”刚刚被她骗过一次,云歌有些不相信她,
“你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口中毒老头的女儿,倒时候我就说出去走走,让你给我当保镖,他能不答应吗,”洛千儿朝云歌眨眨眼,
“是个好主意,”云歌也笑了,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云歌说遗言般地说:“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走一遭,”
“怎么“毒楼”有这么恐怖吗,难道在你眼中“毒楼”就是龙潭虎穴啊,”洛千儿白了他一眼,
“何止,“毒楼”可比龙潭虎穴还要恐怖,别说做师兄的沒有提醒过你,进去之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别被里面的东西吓得哇哇直叫,”自从毒山老怪收洛千儿为女儿后,洛千儿自然成了谷里最小的小师妹,
“难道你被里面的东西,吓得,哇哇大叫过,”洛千儿笑的颇有深意,感情这个云歌就是因为被里面的东西吓到过,才不愿意接触那些东西,所以连“玲珑”是无毒还是有毒的都分不清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害怕那些东西,”云歌立刻反驳,但是反驳的很沒底气,看见洛千儿仍然在笑,狠狠地瞪了洛千儿一眼,“笑什么,还不走,”
说着,云歌率先迈开步伐,洛千儿紧随其后,
跟着云歌,來到了后山,
“这就是“毒楼”啊,怎么跟塔似的,”
洛千儿看着眼前宝塔一样的建筑,只是眼前这个“塔”一共有三层,面积不大,落在一片竹林里,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嘘,”云歌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洛千儿点点头,同样小声地说:“放心,那个老头不在这里,刚才來的路上,我看见他背着竹篓去了东边,”
“我不是说毒老头,哎,算了,我们快点进去吧,”早进去早出來,他可是拼了小命啊,,
两人走至“毒楼”前,洛千儿看着门上的铁老虎,看向云歌,问:“能打开吗,”
“沒问題,”云歌说话的同时,掌力已经落在了锁上,只听清脆的叮当一声,门锁应声而落,
洛千儿推开门,一只脚刚迈进去,就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