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饿的睡不着,一觉醒來居然发现自己睡过了头,
慕容流叶说了今天一早就走,这都大半个早上了,他该不会丢下她自己走了吧,匆忙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就跑了出去,
倏地,洛千儿的脚步停在了楼梯处,
一楼大厅里座无虚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洛千儿居高临下的看着人满为患的一楼大厅,一脸的不知所云,
我去,这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形状各异的冷兵器,呵,那个手里拿着佛尘的是尼姑还是女道士啊,
洛千儿一脸新奇地看着他们,还有他们手里的兵器,
心中不由已经明白几分,这些人恐怕应该是來找慕容流叶的,
昨天夜里的那两个人不是说,谁如果能杀了慕容流叶,谁就是武林盟主吗,这些人恐怕都是为了武林盟主额來的吧,
慕容流叶,
慕容流叶哪去了,这么多人來找他,他怎么沒出來,
还有无心,无心怎么也沒出來,
倏地,洛千儿脑子蹦出两个字:跑了,
不会吧,难道他们两个跑了,
慕容流叶应该不属于那种逃命的人吧,他应该属于那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那种吧,
难道在房间沒出來,
不过话说回來,,楼下的人也真是奇怪,既然是來找慕容流叶的,怎么不上來找,坐在下面干等着干什么,
说到这里,洛千儿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些人怎么这么久都是一个表情动作啊,
这样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累吗,
洛千儿退了回來,直接走到慕容流叶门前,
敲门,无人应,
再敲,还是无人应,
推开门一看,空空如也,那里还有慕容流叶的影子啊,
再去无心的房间,一样沒人,
洛千儿有些傻了眼,不会吧,她只不过是想想而已,他们真的就走了,
这个慕容流叶也太沒良心了吧,亏她还一天三大碗补药给他调理身子,他居然就不管她,这就走了,
沒良心,太沒良心了,
洛千儿生着闷气下了楼梯,走着走着,就发现哪儿不对劲,偏过头去看那些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昨天那个神无刀來的时候可是嚣张的厉害啊,今天怎么一下來了这么多人,反倒一个人都不说话坐在那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愿意多生是非,
“睡醒了,”
刚出客栈,慕容流叶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洛千儿看着抚∥摸着黑红色马鼻子的慕容流叶,一脸惊喜,“你怎么在外面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等你,”
“看來你还有些良心,沒枉费我一天三大碗补药……”
“别提补药,”
慕容流叶打断洛千儿的话,他都怀疑洛千儿是不是故意整他,不然怎么给他喝那么苦的药來调理身体,
“不提就不提,”沒良心,洛千儿在心里骂道,末了指了指客栈里面,声音放低,“里面的人是來找你的吗,气氛太诡异了,”
“他们都已经被公子点了穴道,三天之后才会自动解开,”无心说道,
洛千儿惊叹地看着慕容流叶,“我说怎么都不动呢,原來是动不了啊,”
这个慕容流叶也太厉害吧,那些人就算不会每一个武功都很高,可总会有几个高手在其总吧,
可是慕容流叶居然就把他们全给点了,而且他们的表情姿势都很自然,显然是在沒有防备的时候被点的,
而且仿佛是同一时间被点的,这个慕容流叶的速度真是快的不可思议啊,
“走吧,”
慕容流叶说完,径直朝着出城的方向走去,无云紧随其后,洛千儿又把脑袋伸进客栈里看了一看,这才小跑着跟上慕容流叶,
离开清水县县城,慕容流叶和无心各自吹口哨招來一匹马,慕容流叶的是黑红色的高头大马,看起來威风凛凛,和慕容流叶一样,
无心的是枣红色高头大马,给洛千儿的感觉同样不好靠近,
“我呢,”洛千儿问道,他们都有各自的座驾,那她呢,她怎么办,该不会让她两条腿去追四条腿吧,
“上來,”坐在马背上的慕容流叶朝着洛千儿伸出了手,洛千儿沒有犹豫,把手伸了过去,慕容流叶稍一用力,洛千儿就坐在了马背上,
“抱紧我,”慕容流叶命令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洛千儿两只手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慕容流叶的腰,这可是她第一次坐在马背上,她不抱紧万一被马给颠簸下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心看着洛千儿坐上了慕容流叶的马背,眉头紧紧地邹成一团,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怎么能和倾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