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儿把药碗送回厨房后。回到房间却看见慕容流叶在里面坐着。洛千儿奇怪地问:“慕容流叶。你找我有事。”
“我问你。你的身上可有一块雪花形状的白色宫佩。”慕容流叶问。
“雪花的沒有。不过到有一块暖玉。据说还挺值钱的。”洛千儿说。
“给我看看。”慕容流叶伸出手。
“看它做什么。难道你东西丢了。”
洛千儿虽然不知道慕容流叶要干嘛。不过还是拿出那块君不离给她的暖玉。递给慕容流叶。“君不离说值几十万两银子。你看看他有沒有骗我。”
慕容流叶看到洛千儿拿出的暖玉并非宫佩。神情有些许失望。难道是情报失误。还是他判断失误。
“不值钱吗。”看到慕容流叶只看一眼就不在看第二眼。洛千儿地骂道:“我就说君不离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值钱的东西给我。原來是假的。太过分了。”
“君不离沒有骗你。这块暖玉的确很值钱。”把暖玉还给洛千儿。慕容流叶轻声叹息。走了出去。
“我们什么时候去北冥。”慕容流叶走出的时候。洛千儿问了一句。他们都已经在这里停了三天了。也该离开了吧。
“明天一早就走。”慕容流叶头也沒回。声音消失在门外。
慕容流叶走后。洛千儿端看着手里的暖玉。正考虑把暖玉卖了换成银票。就听见外面不知道干嘛。乱混混的。还有一个特粗犷的嗓门大叫着慕容流叶的名字让他出去受死。
让慕容流叶出去受死。这么沒创意的肯定不是黑衣人。
黑衣人还知道自己不是慕容流叶的对手。不是利用就是偷袭。感情來人的武功比黑衣人还要高。不然怎么会正大光明的让慕容流叶出來受死。
敢让慕容流叶出來受死的人。她当然要出去见见了。
“慕容流叶。你给老子出來。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为祸江湖的大魔头。”
一楼大厅内。一个身体魁梧。肩上扛着大刀。满年胡须的中年男人扯着粗狂的嗓子叫嚣着。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十名穿着同样衣服。手持大刀的人。
被他这么一叫一吓。就连掌柜的都躲到了柜台下面颤颤发抖。别说是客人了。全被吓跑了。
“大叔。你谁啊。”
二楼之上。洛千儿依靠着扶栏。笑眯眯的朝着扛着大刀的粗犷汉子问道。
“慕容流叶在那。”
粗狂的汉子看到二楼有人。立刻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洛千儿讨价还价。
“老子就是神刀门门主神无刀。”神无刀把抗在肩上的大刀往前一横。“老子就是來替天行道。为武林除害。快说。慕容流叶在那。”
“那个。大叔。你确定你不是來送死的。”洛千儿好心的问道。
“送死。哈哈哈……哈哈……”神无刀狂笑不止。突然。神无刀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已不见先前的狂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惊颤和恐惧。
洛千儿看着抵着神无刀脖子的那把剑。笑的更欢了。很是好心的告诉他。“大叔。他叫无心。是慕容流叶的人。不过看起來。你好像不是他的对手啊。”
“滚。”
无心的声音冷的让神无刀嘴唇发颤。他都沒看清那把刀是怎么抵在他脖子下的。只是一个手下就这么厉害了。那么慕容流叶岂不是更厉害了。
自从云家堡出事以來。孔雀山庄慕容流叶已经成了为祸江湖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如今各门派已经达成一致。谁若除去慕容流叶这个大魔头。谁就是武陵盟主。
他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说慕容流叶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他怎么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我滚。我滚……”
神无刀假意后退。他后退一步。他身后的那几十个人后退一步。直到把他们逼出客站外面。无心才收回剑。
谁知无心收了剑。刚转过身。就见神无刀从外面倏地冲进來。挥起大刀就朝无心砍去。
“无心小心身后。”
立于二楼上的洛千儿清楚的看到一楼发生的一切。大叫一声。提醒无心身后有人袭击。
“找死。”
无心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神无刀的背后。手起刀落。神无刀连叫声都沒叫出來。就被无云劈成了两半。一分为二。
神无刀恐怕做鬼也不会想到。自己连慕容流叶长什么样都沒见到。就被劈成两半了吧。
鲜红的内脏从肚子里滑出來。和着扑鼻而來的血腥味流了一地。神刀门的那些门众一看到神无刀惨死。吓得拔腿就跑。深怕跑慢了。下场也会和神无刀一样。
“呕……”
洛千儿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转过身就干呕起來。心中暗骂道:无心你出手还能再狠一点。再恶心一点吗。
午饭沒吃。晚饭也沒吃。
虽然大厅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可是洛千儿一看到一楼大厅里神无刀被劈成两半的地方。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