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流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无云对洛千儿和青儿说:“公子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可是,回北冥刻不容反,如果晚了,怕是………
“公子,不如你和无心先回北冥,沁儿小姐的事情就交给属下去办,”无云提议,回北冥已经不能再拖,若是公子再不回去,恐怕北冥真的就要易主了,
无心也赞同无云的话,“公子,回北冥刻不容反,请公子顾全大局,”
“你们两个不用在劝我了,启程去京都,”慕容流叶的语气不容质疑,回北冥固然重要,可他也一定要把沁儿带走,
“公子三思,”
无云和无心齐声说道,
慕容流叶说:“沒有宫佩,他们翻不出花样,”
无云低下头,说道:“可是宫佩已经随着夫人和小姐消失了是十六年,属下担心万一……”无云沒有说下去,当年夫人被奸人陷害,拼死带着刚出生的小姐逃离北冥雪域,十六年來杳无音讯,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而那象征着王者尊严的水晶宫佩,是尊上在公子出生时就已经赐给公子,后來在小姐出身满月时公子便将宫佩戴在了小姐的身上,不成想,小姐满月当天夫人被贱人诬陷小姐并非尊上所出,尊上竟然听信谗言,要将小姐赐死,夫人拼死带着小姐逃离北冥雪域,至今为止已经十六年有余,
十六年來了,公子不止一次离开北冥雪域寻找夫人以及小姐,可是一无所获,五年前公子创建了孔雀山庄,有了自己的势力,便再沒有回去过,可是夫人和小姐却也是半点音讯都沒有,
慕容流叶神色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恨,“我有预感,铃儿一定还活着,”慕容流叶把目光落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指的洛千儿身上,眼中有些许复杂,初次见到洛千儿他就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目光一直往下,腰间除了装着那条小白蛇的荷包再无它物,
慕容流叶轻声叹息,是他太思念铃儿了,
倏地,洛千儿抬起头看向慕容流叶,却看见他一直盯着腰间看,以为他要打花花的主意,立刻双手捂住荷包,警惕地问:“你想干嘛,”
慕容流叶沒有回答洛千儿,只是收回了目光,然后对一旁的无心和无云说:“启程,”
无心和无云见慕容流叶心意已决,就沒再说些什么,跟在她身后离开了,
青儿刚要跟着一起走,就听慕容流叶说:“你速度太慢了,跟着倾王妃吧,”
跟着她干嘛,她又不回京都,
刚要开口,就看见慕容流叶腾空而起,无云无心紧随其后,三人仿若游龙一般,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给洛千儿的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青儿说:“洛小姐,我们也走吧,”
洛千儿说:“我不回京都,”
一听洛千儿不回京都,青儿眼眶立刻红了,“那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回去啊,”
洛千儿拿出一些银子给她,“雇辆马车,自己回去,”语罢又看了看慕容流叶消失的方向,才抬脚离开,
青儿看着手里的银子,眼泪差点流出來,公子只说去京都,又沒说小姐被抓到什么地方,三皇府是回不去了,去京都她一个人要怎么办啊,
经过云州别院事件,毒妃洛千儿的声名大振,响彻整个江湖,而云家堡的势力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瓦解,堡主云中鹤则生死不明,
不明真相的人自然是把责任全部归罪于慕容流叶的身上,说慕容流叶野心勃勃,为了一统江湖抓了云家堡大小姐云隐威胁云中鹤臣服于他,而云中鹤誓死不从,被慕容流叶打伤生死不明,
洛千儿也因为毒倒了云中鹤带去的几百人,从而成为慕容流叶的帮凶,被贴上了邪魔的标签,从而成为整个江湖正道人士的公敌,
洛千儿也是极其郁闷,明明她和慕容流叶才是受害者,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成了预谋者,
明明云中鹤才是罪魁祸首,最后他却成了受害者,
真是光天化日,人心不古,
洛千儿并沒有急着离开云州,她也担心凌沁的安慰,一直在为要不要回京都看看而犹豫不决,
可是好不容易才离开,如今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去了,实在是郁闷,
在云州又逗留了两日后,洛千儿还是决定回去,不管怎么说,凌沁是她在凤澜皇朝第一个朋友,如今凌沁被抓,她怎么能袖手旁观,就算她帮不上什么忙,好歹还有花花,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
雇了马车,备上干粮和水,日夜兼程,终于在五日后回到了京都,
路上的时候洛千儿已经想过了,慕容流叶來京都追查黑衣人,不外乎两个去处,一个是回梦楼,一个就是倾王府,
不过眼下來看,他在倾王府的可能性还是大一些,而她如果想知道凌沁的近一步情况,也只有回倾王府这一条路,
因此洛千儿进城,马车直接停在了倾王府门前,
掀开车帘,看到门上悬挂着的倾王府三个字时,心里面莫名的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