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叶。你以为老夫怕了你吗。这里可是云州。不是你的孔雀山庄。容不得你此撒野。”
慕容流叶仿若神者般开口。“云州当如何。我若高兴。随时都可让云家堡在云州销声匿迹。”从來只有他想不想做的事。沒有他做不到的。
慕容流叶不怒自威。那样的气势。让云中鹤这个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大世面的人都自愧不热。
那样的气势。是与生俱來的王者气势。是骨子渗透出來的。
原本他还想带着云家堡的三百奇兵乘乱杀了慕容流叶。救出他的隐儿。可是现在见到慕容流叶。他才发现。就算外面的人沒有中毒晕过去。他也不是慕容流叶的对手。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可是他的隐儿还在黑衣人的手里。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拼死也要就她啊。也许黑衣人知道他被慕容流叶杀死了。就会放过他的隐儿呢。
想到云隐。云中鹤就有了对抗慕容流叶威严的勇气。“慕容流叶。你太嚣张了。你最好放了我的女儿。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慕容流叶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地说:“证据。目的。”
云中鹤冷哼道:“证据。谁不知道你慕容流叶心狠手辣。你既然掳走我女儿。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不光如此。你昨夜还放火烧了云家堡。我也想知道。你做这么多。究竟有什么目的。”
慕容流叶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的。”
云中鹤面目狰狞。吼道:“慕容流叶。你这个魔鬼。快放了我女儿。“
“冥顽不灵。”慕容流叶说道:“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云中鹤仰天大笑。笑过之后大声道:“慕容流叶。谁死还不一定呢。”
“杀。”
慕容流叶刚开口。云中鹤就惨叫一声:“啊。”
慕容流叶皱眉。云中鹤叫的这么惨做什么。他还沒有动手呢。
“公子快看。”
无云指向云中鹤的脚腕。一条大拇指般粗全身雪白的小蛇正咬着云中鹤的脚腕不肯松口。无心和无云立刻挡在了慕容流叶的身前。担心这个突然冒出來的小东西伤到慕容流叶。
躲在假山后的洛千儿千祈祷万祈祷。祈祷花花千万别被慕容流叶等人给发现了。谁曾想慕容流叶刚开口说杀了云中鹤。花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倏地窜到了云中鹤的身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脚腕。
“丝丝……丝丝……”花花当然有自己的想法。既然都要死了。不如就便宜它了吧。活人的血可比死人的血好喝多了。
而慕容流叶等人也只是冷眼旁观。被蛇咬死。倒是省得他们动手了。
“畜生。”
云中鹤大喝一声。挥刀就朝脚下的花花砍去。
“花花小心。”假山后。洛千儿惊叫一声。
花花仿佛背后长眼睛了一般。在云中鹤手里的剑即将把它砍成两段的时候。倏地把头昂起。“轰。轰。轰。。。”几个成年人拳头那么大的火球径直朝云中鹤喷去。
云中鹤纵横江湖几十年。武功也不弱。倒也避过了花花喷出的几个火球。不过他手里的剑却碰到火球。瞬间融化。成了铁水。只剩下他手里的剑柄。
“丝丝……丝丝……”花花昂起身子。对着满脸惊恐。仿若见到鬼一般的云中鹤吐着红色的信子。然后掉转头。朝着刚才惊叫着已经暴露在假山外地洛千儿爬去。
哼。想杀它。沒门。
还有。他的血一点也不好喝。也是臭的。只有她主人的血才是香的。可是主人的血不能喝。呜呜……
看到花花安然无恙。洛千儿提着的心也放下來了。蹲下身子。让花花爬上她的手心。盘蜷在上面。
洛千儿看着原本盘着只有手心那么大的花花。在喝了血之后。迅速长大。现在盘着已经能覆盖她整个手掌了。
“公子。是倾王妃。”无云开口说道。
刚才他们出來的时候公子就已经知道假山后有人。不过并未感觉到杀气。就沒有点破。沒想到居然是倾王妃。
“倾倾倾……倾王妃。”无云的话被云中鹤给听了去。云中鹤惊恐地看着洛千儿走过來。“你真的是毒妃洛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