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贺喜。为了要穿着我云家堡的嫁衣。”云中鹤伸手指向曲莲儿。
“我我……”
“快说。”
云中鹤一吼。曲莲儿吓得脸色惨白。更是说不出话來。
见曲莲儿被吓得说不了话。洛千儿很无语。看來想活命。还要靠她了。
“云堡主问的话。也正是我想问的。”洛千儿抬起脸。直视云中鹤愤怒的双眼。声音抬高不少。质问道:“我也想问问云堡主。究竟是何人深夜掳走我妹妹。还给我妹妹换上嫁衣的。”
云中鹤吃惊。“你说什么。”
洛千儿冷着脸道:“云堡主。现在是你要给我和我妹妹一个交代。而不是在这里逼问我们云家大小姐去了哪里。”
云中鹤有一丝疑虑。莫不是他冤枉了她们。仔细看她们的衣着。气质。绝非小门小户。于是问道:“你们刚才为何要跑。”
洛千儿沒好气地说:“不跑。不跑还真让我妹妹替云大小姐上花轿啊。我说云堡主。这不会是你们商量好的吧。云大小姐不想嫁人。你们就设计找一个人代替云大小姐上花轿。云堡主。你们这么做。也太缺德了吧。”
云中鹤一时无言。隐儿是和他说过不想嫁给君不离。他当时训斥了隐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她和君不离可是指腹为婚。婚约早已定下。怎能不做数。
明日天门镖局就回來迎亲。可隐儿的的确确是不见了。若是天门镖局接不到人。认定了云家堡悔婚。那云家堡今后在江湖怎么抬得起头。
云中鹤怒发冲冠。“吩咐下去。挖地三尺。也要把小姐给我找回來。”末了又对洛千儿说:“这件事我会查明真相。还二位一个公道。二位先回去休息吧。”
“回去。”洛千儿冷哼道:“多谢云堡主好意。如今我妹妹已经受了惊吓。这个云家堡我们是一刻都不敢留了。我这就带着妹妹离开。告辞。”
“慢着。”云中鹤说:“天色这么晚了。二位还是留下吧。”云中鹤话音一落。几个下人就上前朝洛千儿做了一个请得手势。“公子请吧。”
洛千儿沒动。“云堡主这是什么意思。”
云中鹤说:“老夫沒别的意思。就是天色已晚。你们若是离开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令堂交代。”忽地。云中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说了这么久。老夫还不知道二位是哪位故人之子。小女成亲。云家堡的喜帖也只发了一些故友。虽说今天还沒有全部到來。但也來了七七八八。不知贤侄的令堂是哪位。”
曲莲儿扯了扯洛千儿。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心口要跳出來了。什么令堂。什么故友。这下死定了。
“凤无痕。。”
洛千儿一开口。曲莲儿愣住了。凤凤凤……那不是她偷的那个人的喜帖的。洛姐姐是被吓坏了脑子不清醒吗。
这下死定了!
云中鹤听闻洛千儿说凤无痕。并未有多少意外。只是淡淡地说:“原來是凤公子的师弟妹啊。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留下來了。”
虾米。洛千儿着时意外了一把云中鹤说道:“凤公子來时就已经想老夫说明。喜帖在自己的师弟妹身上。若是你们來了。就让老夫多多照顾。”
这回换曲莲儿傻眼了。什么跟什么。怎么偷个喜帖。还偷出个大师哥來。
“既然是大师兄托云堡主照顾我和师妹。那我们今晚就打扰了。”末了拉着曲莲儿往客房走去。
“堡主。柳儿疯了。”
“什么。”
“柳儿一直不停的在喊小姐不见了。属下已经点了柳儿的昏穴。”
“封锁大小姐逃婚的消息。决不能走露半点风声。”末了。特意吩咐道:“找人看好那两个人。”
“是。”
回到客房。曲莲儿说什么也不敢自己待在一个房间了。窝在洛千儿的床上就不肯走了。
“洛姐姐。我们真的要留下來吗。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是冒牌的师弟妹。那可怎么办啊。”
“先把你身上的嫁衣脱下來。你这个样子就算跑也跑不快。”
“哦。”
曲莲儿乖乖的把裹在她身上大一号的嫁衣脱下來。末了。问:“那我穿什么。”
洛千儿说:“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題。”
曲莲儿:“什么。”
“我的包袱在马车里。可我们出不去啊。”说着。洛千儿指了指门外晃动的两个人影。曲莲儿一惊。“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