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叶,你可知道欺骗我是什么下场,”
慕容流叶不语,沒有得罪她就中了不举药,这要是得罪了她,岂不是生不如死了,
见慕容流叶沒开口,洛千儿笑了一下走出亭子,
“倾王妃留步……”
慕容流叶起身走出亭子,“玄羽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你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洛千儿止步,转身,“既然他那么好,你嫁了便是,”
慕容流叶被洛千儿的话噎得半死,洛千儿看了看慕容流叶的小肚子,然后问他,“有沒有觉得肠子在蠕动,”
刚才还不觉得,路千儿刚说,他就觉得肠子在跑一样,
“现在有沒有觉得,小肚子在叫,”
有,真有,
“那现在,又沒有觉得肚子有一点疼,”
好像,真是有一点疼,
“是不是越來越疼,”
慕容流叶皱眉,不光是越來越疼,而且,而且有东西要从后面喷出來一样,
“你,,”
慕容流叶这才明白刚才洛千儿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给自己下药了,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不被他发现,给他下了药……
该死,
第二次被洛千儿下药了,
“这就是骗我的代价,”
洛千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慕容流叶本想把体内的毒给逼出來,谁知一用力,居然,噗嗤,,
听到声音,洛千儿猛地回头,刚好和慕容流叶一脸黑线对视,半响,洛千儿悠悠地说:“好臭,”
说完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流叶满头黑线,仓惶而逃,
哼,敢用家药水骗她,这就是下场,
此情绵绵无绝期的药效凤玄羽可是经历过的,这会看慕容流叶还得瑟不,
按理说,洛千儿想要给像慕容流这样的高手叶下药,原本是沒有机会的,实在是因为慕容流叶对洛千儿一点防备都沒有,这才着了她的道,
不过慕容流叶倒也沒有像凤玄羽那样拉了一个下午快虚脱了,似乎他早就知道,解药是绿豆水,
也许是凤玄羽告诉他的也不一定,
沿路返回,中途看见一池塘旁顿了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在洗脸和胳膊,洛千儿走过去,又退了回來,
衣服好熟悉,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芳菲落,
洛千儿看着脸几乎是肿了一圈的芳菲落,卧槽,都打成这样了,
感觉身后有人,芳菲落倏地起身去看,“
是她,倾王妃,
真是冤家路宰,
多了封号,赶出三皇府,她因为记恨洛晴柔,就把一切都归算在了洛晴柔的头上,
可是刚才细细想來,那天晚上,倾王妃肯定是听到了一切,她不孕的消息,也一定是倾王妃给传出去的,
长的一样,就让她烦心了,居然陷害她,
芳菲落目露凶光,走进洛千儿,突然,她拔下头上歪歪斜斜插着的一枚钗,大叫一声:“洛千儿你去死吧,”就朝洛千儿刺去,
还在惊叹芳菲落怎么会被打成这幅摸样的洛千儿,根本就沒想到芳菲落会突然拔下金钗刺向她,根本就來不及躲开,只能去接下这一钗,
“找死,”
突然,只见芳菲落红肿的脸因为疼而变得扭曲,无云捏住芳菲落手腕的手稍一用力,芳菲落手里的钗子就掉在了地上,哇哇直叫,“疼,疼……”
“敢伤害公子的朋友,找死,”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芳菲落哭着求饶,
“放过你,”无云说:“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还有活着的理由吗,”
沁儿姑娘已经离开,芳菲落已经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公子沒有杀了她以绝后患,
早就该死,
不,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芳菲落大声说:“我不是芳菲落,我真的不是芳菲落,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我是穿越过來的,”
无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也懒得去懂,
“我叫洛菲,我叫洛菲,”芳菲落大声地喊到,
“疯子,”
“我不是疯子,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疯子,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
芳菲落使劲的摇头,原本就歪斜的发髻被她整个给弄散了,那摸样,和一个撒泼的疯子有何区别,
无云一甩手,芳菲落重心不稳,直直的被无云给扔到了水里,落在水里的芳菲落视乎清醒了一些,赶紧潜到水下去,水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