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一看东西沒了。看也不看人就吼道:“你沒长眼睛啊。怎么走路的。”
“对不起对不起。”洛千儿连忙道歉。忽地。说道:“哎。你不是刚才的那位珠儿姑娘吗。”
珠儿定眼一看。居然是一位俊俏的公子。而且这位公子居然还记得她的名字。顿时。脸颊飞上一朵红云。嗔怪道:“公子走路也太不小心了。”
洛千儿一怔。心道这女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都是在下的错。撞坏了姑娘的东西。啰。这个姑娘拿着。就算是在下陪给姑娘的了。”
洛千儿把已将换成药水的瓶子递给了珠儿。
珠儿轻声细语地说:“那公子怎么回去和你娘子交代啊。”
洛千儿笑。“珠儿姑娘放心。我再去给我娘子买一瓶就是了。”
珠儿拿上洛千儿给的药水瓶子。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得走了。
洛千儿一扬手。把一个小包袱抗在了肩上。脸上扬起一抹快意的笑容。一抹白色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洛千儿并沒有立刻出城。而是买了几个肉包子。坐在三皇府对面胡同里堆放的杂物上。坐等对面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
于此同时。倾王府里。
凤玄羽则是一脸的震撼。“跑了。”她居然不顾成衣铺老板的死活。这就跑了。
老孙是一脸无奈。“王妃似乎是走的很急。东西都沒拿。正门都沒走。还是从窗户跑的。”王爷千算万算也沒有算到。王妃会跳窗逃跑吧。
凤玄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他低估了千儿。
他该想到千儿若想离开倾王府。是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儿自投罗网的。是他大意了。
老孙立刻道:“王爷别着急。老奴已经让人去找王妃了。并已经通知了各个城门守卫。王妃一但出城。就立刻拦下來。这会那边还沒有传來消息。王妃一定是还沒有出城。”
凤玄羽走至门前。目光伸向远方。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只见他转过身。命令道:“放她出城。”
老孙担心地问:“王爷。你不去把王妃找回來吗。”
北君弈笑的高深莫测。“不是不找。是不到时候。”
千儿若要离开。就算找回來。她还是会找机会离开。他要的。是千儿心甘情愿的留下來。不是用王爷的身份强迫她留下來。
“王爷啊。什么到不到时候啊。”老婆都要跑了。王爷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北君弈一只手放在老孙的肩上。郑重地说:“我和千儿不在的这段日子。王府就交给你打理了。”
听出凤玄羽的弦外之音。老孙问道:“王爷要离开京都。”
凤玄羽点点头。“我现在就进宫向父皇母后辞行。”
语罢。凤玄羽转身离开。
老孙看着凤玄羽的背影。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句:“王爷。你一定要把王妃给带回來啊。”
凤玄羽并沒有停下脚步。而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肯定的微笑。
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定是千儿心甘情愿的和她一起回來。
日新月异。转瞬即逝。
抬眼望了望天上升起的一轮明月。这都大半夜了。对面还是沒有动静传出來。可她这边眼皮重的都快要躺倒地上去了。
打了个哈欠。洛千儿拧着包袱从胡同里走出來。站在三皇府大门前双手掐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洛千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芳菲落沒有用那个东西。
这不可能啊。按照她对芳菲落的了解。她如果得到什么好东西。肯定会立刻拿來显摆。所以东西她肯定是用过了。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慕容流叶给她的东西是假的。
想到此。洛千儿困意全无。怒火蹭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好你个慕容流叶。居然敢耍她。
有句话叫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因为大夫可以救命。
可还有一句话叫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洛千儿。
然而这次。洛千儿可真是冤枉了慕容流叶。
慕容流叶给洛千儿的药水的确是真的。问題就出在了珠儿的身上。
那瓶被洛千儿掉包了的药水。被珠儿给私藏了起來。
什么。
你问珠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是因为芳心乱投。误把红妆当须眉。。
对男装洛千儿动心了呗。
所以就把掉包的药水当成了男装洛千儿送给她的礼物。私吞了。
这也是洛千儿着实沒有想到的。
就这么走了。真是不甘心。
可她既然决定离开倾王府。就不可能再回去。成衣铺的落脚点又被凤玄羽给知晓了。所以那个地方也是回不去的。
难道就这么白白的便宜芳菲落。
洛千儿星眸怒瞪三皇府紧闭的大门。忽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一定要走。当然不能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