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凤玄羽都未回來,对内,洛千儿已经下了死命令,凤玄羽不在府中的事情,不能往外透露一个字,
其实这不用洛千儿吩咐,老孙就已经做了,
怎么说他是看着凤玄羽长大的,凤玄羽被责罚,比他自己受责罚还让他难过,
然而,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宫里突然來人了,
直到这时洛千儿才知道,凤玄羽这几天一直称病都沒有去上早朝,眼看都称病好几天了,皇后心疼儿子,就差人來探望,
來人时奉了皇后的懿旨看望凤玄羽,可此时凤玄羽还在回梦楼温香软玉,她去哪找个人出來,
可她准不能说凤玄羽在回梦楼吧,
一旁的老孙看见洛千儿为难的摸样,上前道:“呵呵……王爷那里是病了,只不过是王妃有孕,称病在家陪着王妃而已,”
來人恍然大悟,笑道:“王爷可真是个好男人啊,”
老孙笑道:“劳烦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就说王爷还在病者……”说着,塞给來人一张银票,后者也不推辞,直接结果银票,笑道:“老奴都懂,老奴知道该如何回禀皇后娘娘,”
老孙笑道:“那就有劳了,”
后者笑道:“那老奴就告辞了,”
宫里來人走后,老孙才一脸凝重地对洛千儿说:“王妃,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王爷到底去了哪里啊,”
洛千儿叹口气,她也知道不是办法,凤玄羽在回梦楼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老孙她都沒有告诉,所以这事,还要她自己來办,
“凤玄羽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洛千儿说:“老孙,凤玄羽的事情,我來办,你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
老孙还想在说些什么,可当看见洛千儿坚定的眼神时,也只能乖乖闭上嘴,
洛千儿回到房间,找出凤玄羽的衣服,正准备往身上穿,可是把衣服在自己身上一比划,乖乖,大几号,
她要是穿成这个样子走出去,别人会不会以为他者衣服是偷來的,
略作思考,洛千儿把衣服又放回柜子里,转而走了出去,
出府之后,洛千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她去了两次的成衣铺,
成衣铺老板是一个极为眼尖的中年男人,一看到洛千儿走进來,就认出了洛千儿是他的大客户,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夫人來的可真是时候,我们店今刚到一批新款式的衣服,保准夫人穿上赛过天仙啊,哈哈哈……”
夫人,这个成衣铺的老板怎么知道她不是姑娘而是夫人,
眼睛一瓢,刚好落在一旁的镜子上,镜子中的佳人秀发挽成了发髻,洛千儿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这样呀,
“给我一套男装,”
洛千儿懒得和他费口舌,直截了当说明自己的需求,
“男装,”成衣铺老板哑然,记得上次也是这位夫人,进來拿起一套男装就走了,只是上次这位夫人的头发还是放下來的,今个头发却是挽起來了,想必已经是嫁做他人妇了,只是不知道,那位有福气之人才能娶得如此貌美的美娇娘啊,
“怎么,沒有,”
“有,有,”
成衣铺老板回过神來,赔笑着说:“夫人请看,这边的男装都是今天最新的款式,花样也是今年最流行的花样,布料也是……”
“就它了,”
洛千儿指着一套白色立领窄身纯白长袍说到,
在洛千儿的肯定话语中,成衣铺老板把一车推销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我这就给姑娘包起來,”
“不用包了,给我找个房间,我现在就换上,”
“是是是,夫人请随我來,”
迈开脚的那一刻,洛千儿看着自己脚上的绣花女靴,邹了邹眉,又说道:“在给我找一双白色长靴,”
“是是是,”
老板很是识趣地沒有问洛千儿穿多大码的靴子,而是让人把靴子尺寸各拿一双送到房间给洛千儿试穿,
片刻,洛千儿就换好了衣服,立领窄身纯白长袍,白裤,白靴……
总觉得哪哪不对劲,咋一看,头发,
洛千儿松开发髻,将长发高高竖起,用白色的带子给紧紧的缠绕住,
洛千儿一直在成衣铺待到天黑才离开,这期间,她和成衣铺的老板达成协议,成衣铺她买下來,
成衣铺的老板一开始不愿意,可是洛千儿开的价钱却着时让人流口水,故而,洛千儿成了成衣铺的幕后老板,
洛千儿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给自己找一条后路,凤玄羽留恋花楼,几日未归,如果这事被传出去,皇后一调查,她假孕的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倒时候再给她來个藐视皇威,安个欺君之罪,她洛千儿在凤澜的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
今晚她去找凤玄羽,如果凤玄羽执意不回來,那她只好离开了,
当然,在沒有揭开芳菲落人皮面具之前,她是不会离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