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就是绝情散的解药,凌沁如果想要凤玄冥从心记得她,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心血”來唤起凤玄冥的对她的记忆,
可是如果凌沁刨心取血,不就沒命了吗,
就算凤玄冥记起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是生离,这是死别啊,
所以,绝情散根本就沒有解药,沒有两全其美,
绝情散,断情绝爱,当初研究这种毒药的人,心里究竟该有多恨啊,
她现在就希望,大皇子和二皇子不要把凌沁找回來,如果凌沁知道真相,知道凤玄冥其实是一直爱着她的,那她会不会宁可死也要唤醒凤玄冥对她的记忆,
这样的结果,终究是太残忍了!
洛千儿身子往后仰去,躺在了躺椅上,手里的纸被她盖在了脸上,纸下的眸子缓缓地合住,
睁开眼睛,洛千儿发现自己是睡在卧室的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暮色是十分了,
动了动手,发现什么也沒有,洛千儿微微蹙眉,她手抄的绝情散……
“王妃你醒了,”
看到洛千儿醒过來,有侍女立刻上前问道:“王妃想吃点什么,奴婢这就让人去做,”
洛千儿是有些饿,可她这会却更是担心,直起身子,问:“我怎么会在床上,”
“王妃你在后花园睡着了,王爷抱你回來的,”侍女说着给洛千儿倒了一杯水,“王妃先喝点水吧,”
洛千儿接过杯子喝了水又把杯子递给侍女,问:“凤玄羽人呢,”
另一个侍女答道:“奴婢刚才來的时候看见王爷在湖心亭喝酒,”
喝酒,洛千儿凝眉,凤玄羽从來不会在大白天的喝酒,除非,,
洛千儿的心徒然变的沉重,除非凤玄羽已经知道她是假怀孕,
洛千儿平复了心情,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迟早都是要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不是更好,省的她还要去解释,
洛千儿自嘲地笑了,只是不知道凤玄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把她赶出去,
“王妃你要去哪,你不吃饭了吗,”
看着洛千儿匆忙的走出去,侍女在后面喊了一声,然而告诉洛千儿凤玄羽在湖心亭喝酒的那个侍女却冲前者摇摇头,小声说:“别喊了,王爷心情好像很不好,就让王妃去看看吧,”
前者虽然疑惑凤玄羽为什么不高兴,却还是点点头,
湖心亭乃倾王府一景,夏天荷花盛开的时节,满湖的粉白青,立于湖心,闻着淡淡地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
荷花开败后,下人就会清理掉干枯的荷叶杆,湖中的锦鲤就会显露出來,虽说沒有满池的荷花养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唯一不足的就是沒有路,要向去湖心亭只能乘坐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小船过去,原本这里会有一个下人撑船,可是这会湖面四周空无一人,
洛千儿看了看湖中央那抹白色的身影,想开口叫,可岸边里湖心着时有些距离,恐怕她刚开口,声音就被风给吹走了,
看了看湖边的那艘小船,船身下还有些许颜色各异的锦鲤游过,
洛千儿很是无语,是哪个脑残设计的湖心亭,是故意的,还是设计图纸被抹掉一笔,
连个路都不留,
洛千儿无奈地看着那艘随风飘荡小船,她不怕自己待会坐在上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会掉在水里淹死,
因为她会水,
可现在的天气,她担心她沒被淹死,反而被冻死了,
她可沒有冬泳的习惯啊,
“凤玄羽,凤玄羽,”
思來想去,洛千儿还是扯着嗓子喊开了,正如她料想的一样,距离太远,凤玄羽根本就听不见,
然而洛千儿却并不知道,凤玄羽其实听见了,就在她朝湖心亭走來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只是这会,他的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洛千儿,所以她只能装作听不见,也看不见,
如果他沒有去后院,他不会看见千儿在躺椅睡着了,那他就不会为了去感受四条脉搏跳动是什么样的感觉,去摸千儿的脉搏,那他就不可能知道千儿居然根本就沒有怀孕,
贺御医是母后派來的人,同样是御药房最有声望的人,他不会被千儿给收买,所以当初他摸出了喜脉并且是三胞胎时,那就是真的,
凤玄羽苦笑,男女授受不亲,悬丝把脉,三胞胎……
当时他还真的是惊过于喜,现在想想,三胞胎不假,不过却不是人胎,那应该是猫胎吧,
眸中呈现微微的愠怒,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恼怒不是责怪千儿假怀孕欺骗了他,让他空欢喜一场,
他是在恼怒,在千儿的心里,他究竟是什么,她究竟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
他说过,天大的事情,他替她抗,
可是假孕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什么都不告诉他,看了眼手边的绝情散配置以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