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
凤玄羽也很是惊讶,他可是用公马做过实验的,怎么可能会沒用,难道这玩意只对畜生有用,对人沒用,
忽地,凤玄羽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嘴角抽搐,“你内服了,”
一定是内服了,
他给的解药,是外用的啊,
如果内服了,适得其反,那不是很麻烦,那是相当的麻烦,
凤玄冥凌乱了,“你什么意思,”
这下凤玄羽也凌乱了,完了完了,看三哥这样,肯定是内服了,
“咳咳……”凤玄羽继续嘴角抽搐,“解药,是外用的,”
“凤玄羽,”
“三哥你千万别动怒,你一定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不然那玩意会越來越小的,”
“愉快的心情,你居然让我保持愉快的心情,”凤玄冥怒发冲冠,最终被他给压制了下去,因为他好像感觉,裤裆里的那玩意真的是在慢慢的收缩,“三天,三天之后我來取解药,有解药一切都好说,沒解药,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凤玄冥放下狠话朝门边走來,躲在门外偷听的洛千儿立刻直起了身子,仰着脸看着蔚蓝的天空,只是太阳的光芒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哐当”一声,
凤玄冥很大力把门打开,门扇的撞击,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仰头望天的洛千儿听到响声,还是被惊了一下,转过脸看向铁青着脸的凤玄冥,笑眯眯地说:“三皇子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哼,”
凤玄冥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三皇子请留步,”
洛千儿几个大步上前,挡在凤玄冥身前,拦住了凤玄冥的路,
“有话快说,”
“这个真是快不起來,不然三皇子就自己看看吧,”
洛千儿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本账单,交给凤玄冥,“还请三皇子看过之后,如数的赔偿倾王府的损失,”
凤玄冥接过账本,每看一行字,每翻一页,他的头上就多一条黑线,
凤玄冥正要发怒,忽听身后凤玄羽说到:“心情愉快,心情愉快,”
心情愉快,愉快个毛线,
不对劲,那玩意好像又小了,,
保持心情愉快,保持心情愉快,
凤玄冥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会差人把银子送过來,”
洛千儿笑眯眯地说:“那就有劳三皇子了,”
凤玄冥转过身,看了眼立在门框边的凤玄羽,然后又看了眼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洛千儿,此刻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他只能说:这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照地设狼狈为奸,
“三皇子慢走,三皇子回见,”
凤玄冥正走着路,在听到洛千儿那句“回见”的时候,突然闪了一下腿,嘴角抖了抖,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洛千儿这个祸害,,
送走了凤玄冥,洛千儿这才转过脸看向凤玄羽,想开口说什么,终究是沒有说出來,然后转身走掉,
“千儿,你听我解释,”凤玄羽立刻追了上去,
洛千儿双手在身后交叉而握,并沒有停下脚步,淡然地说:“我从來就沒有指望你不会把解药给他,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和我解释什么,”
“千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我是否把解药给了三哥,我都不会忘记自己对你的承诺,”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洛千儿止住脚步,轻叹一口气,然后抬脸看向凤玄羽,“我并沒有怪你,”只是心里终究还是有点小失望,
“千儿……”凤玄羽有些激动,
洛千儿复又迈开脚步,朝前走着,沉吟道:“其实,有些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凤玄冥的错,”
如果沒有慕容流叶从中破坏,如果沒有芳菲落的出现,凌沁和凤玄冥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千儿你……”凤玄羽对于洛千儿能说出这番话,很是诧异,千儿一直以來都似三哥为头号敌人,可现在她居然能在三嫂离开后,说不完全都是三哥的错,怎么能让他不意外,
突然,洛千儿说道:“你能和我说说沁姐姐和凤玄冥还有慕容流叶之间的事情吗,” 洛千儿止住脚步,坐在了回廊上的低栏上,抬脸看向他,“什么赌约,什么白玉凤凰,”
凤玄羽坐在洛千儿身边,温柔地问:“谁告诉你赌约和白玉凤凰的事情,是三嫂吗,”
洛千儿摇头,“沁姐姐不见的那天凤玄冥曾來倾王府和慕容流叶打了起來,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听凤玄冥说沁姐姐嫁给他,是因为什么赌约和白玉凤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凤玄羽说:“一年前,三哥大婚之夜喝的伶仃大醉,我也只是从他的醉言中知道有打赌这一件事,具体是为了什么打赌,我就不知道了……就这样,三哥就认定了三嫂嫁给他是为了他手里的白玉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