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笼包子喂到嘴里,故意放开些声音道:“他们在北门检查站等我们。”
白头翁再吞下一个小笼包后,伸手打开通话器,喊道:“云飞,把他们两个铐在车上,让小猫坐他们中间,我们这辆车先走,从西街出去,导航仪上设定为定州北门检查站。”
从沙里元到定州只有一条路,老练的白头翁两句话便巧妙的将他们的位置、路线以及目标人物在后一辆车上的信息传递给了电话那头的胡正邦。
“知道了,组长。”另一辆车上,李云飞关掉通话器,设置好导航仪后,回头对坐在松岛樱和卓子曈中间、并已自作主张将两人分别铐在了一旁扶手上的柳妙妙调侃道:“您老可真有先见之明,佩服、佩服!”
“哈哈哈…”李云飞的话让松岛樱和叶露捧腹大笑起来。柳妙妙杏目圆瞪,娇叱道:“少废话,开车。”
越野车发动起来,卓子曈提起精神力对身旁坐着的柳妙妙读心。片刻之后,他传语给另一边的松岛樱道:“松岛,这个中国女特工有些古怪。”
松岛樱闻言一呆,心语问道:“古怪?怎么古怪?”
卓子曈道:“她在念叨:神啊,请赐我力量,解除这个傻瓜白痴二师兄身上的魔咒吧!神啊,他到底怎么了?失忆了吗?被催眠了吗?还是我依然在梦中?如果是我自己还未清醒,请给我一个五雷轰顶吧!”
松岛樱听到柳妙妙古灵精怪的祈祷差点没扑哧笑出声来,她强压下笑意道:“她曾经被风铃爵士催眠过,可能脑袋有些问题。
“是吗?”卓子曈偷眼看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柳妙妙,又道:“她说的应该是一个和我很相像的人吧!他们好像总认为我是那个什么龙蝶。你听说过他吗?”
松岛樱有些不耐道:“没听过。好了,别管她了。你还是想想我们怎么脱身吧!”
卓子曈道:“别担心,脱身不难,要等机会。你的身体恢复了吗?”
松岛樱道:“我没事了。你别想得那么简单,他们非常了解你的能力,会时刻提防你的。那个白头翁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卓子曈道:“我知道,白头翁这个人很复杂,他每次望着我时,我都能感应到他内心的恐惧。他似乎很怕我!”
松岛樱道:“你在车站催眠了他们的人,他当然会怕你。不过,他越怕你,就会越谨慎,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松岛樱并不知道曾经的敌人卓子曈能变成今天的情人流川岩,是全拜白头翁朝他脑部开的一枪所赐。此刻她虽然相信卓子曈有带她脱身的能力,但心里却多多少少对白头翁有所顾忌,毕竟这是个在特工界成名多年的人物,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你能催眠开车的小子吗?”松岛樱又问道。
卓子曈道:“不行,这个头罩似乎可以阻挡大部分的脑电波,我的精神力强度还不足以透过去催眠他。”
松岛樱斜着向旁边看了一眼,见柳妙妙正望着卓子曈戴着手铐的双手出神。她灵机一动道:“流川,旁边这个小妞好像是把你当成了另外某个人,看她的样子,她和那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你就假装失忆了,试着和她聊几句,想办法让她帮你把头套拿下来。”
卓子曈一想有理,打了打腹稿,便传语给柳妙妙道:“我真的很像你的朋友吗?”
倏然闯入脑际的话语让柳妙妙不禁一怔。她侧转头部,饱含深情的眼睛望着戴着头罩的卓子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在心里说话,我能听得见。”卓子曈再次传语提醒道。
柳妙妙反应过来,心语道:“你不是像,你就是。”
卓子曈又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柳妙妙道:“我不知道你是失忆了,还是被他们催眠了?又或者真的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我和你十二岁时就在一起生活,训练,你觉得我会认错人吗?模样可以像,眼神可以像,难道你后背上的伤疤,脚背上的黑痣也可以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