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龙谍> 第十四章 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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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死里逃生(2 / 3)

挂的浑身发麻,借着微光以一截一截的铁轨为参照物,他确信列车是慢了下来。他心想自己不能这样挂着死等停车,万一速度快时衣裤破裂,那可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一点,手脚冰凉的他提起反应力,试了多次后,终于在车轨之间抓起一颗有尖锐棱角的垫轨石。休息了片刻,他握紧垫轨石,先用力划破右腿的裤子,将右腿从火车上解放下来后,又再划破了缠在铁杠上的衬衣和T恤。

重重的摔在铁轨之间,心知不能耽搁,看准时机,他飞快的一个翻身钻了出去。

感觉浑身虚脱的他在地上躺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勉强的用右臂帮助着双腿站了起来。简单检视了一番自己的伤势,发现身上有十几处被划伤,其中有几处已经隐隐见骨,而最重的伤,自然是左肩处被武士刀穿透的部位。此刻整个左臂已经毫无知觉,就似已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用手扯掉了脸上用来加厚鼻梁、加宽腮帮以及增加眼袋的化妆面皮,卓子曈明显感觉脸上清爽了许多。他尽力的提起精神,用衣裤的碎片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后,便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血过多,如果不赶紧找到可以处理伤口的地方,恐怕自己就要命丧在这韩国的崇山峻岭中了。

停停歇歇的沿着山沟里的铁路走了一个上午,仍然没有看到有人烟,只有几间可能是维护铁轨的工人放工具的木质小房子。可里面除了一些笨重的铁锹和铁镐,什么能用的东西都没有。

卓子曈实在是走不动了,就走到就近的一间木屋里,靠在角落躺了下来。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再大量出血,可仍然不断的有血水渗出。

嗅着小屋里铁锈和潮湿木头散发出的难闻气味,他有些绝望的想道:“恐怕是走不出去了!火车行驶了一个晚上,看情形是朝北面走的,北面山区人烟稀少,自己重伤在身,想要走出去绝对是不可能了。算了,就在这里休息吧,听天由命!”想着想着,卓子曈沉沉的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卓子曈朦朦醒转,眼前的影像已经不再是铁轨旁木质小屋内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乳白色的天花板,上面还挂有一盏简单造型的淡绿色组合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现铁锈和木头的气味也已不闻,转而代替的竟是淡淡的花香。

卓子曈转动脑袋浏览了一番。见自己躺的是一张不大的木质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床的旁边有一个像是用木板简单组合成的写字台,门边有一个洗脸架,洗脸架的旁边放着几盆月季和栀子花;另一边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整个屋子显得简洁而干净,也可看出这里的主人过着比较拮据的生活。

吱嘎一声轻响、卓子曈忍住了没有侧头去看,反而再次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听到一个人蹑手蹑脚的靠近过来,从脚步声上判断,应该是个小个子的人。

那人来到床前,也不出声,带着细微鼻息声呼出的气、热烘烘的吹在卓子曈右耳侧。弄得他耳朵背后痒痒的、湿乎乎的很不好受。他心中不禁奇怪:“这人干嘛对着我呼气?”

不想再忍受被人呼气的卓子曈装作刚刚醒转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头发很短的七八岁小男孩站在自己的床前,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那小孩见卓子曈睁开了眼睛,非但没有走开,还奶声奶气的问道:“你是南韩人吗?”

卓子曈听他的口音与首尔话截然不同,带着奇怪的转音,吐词也似乎不尽相同。不过还好,毕竟还是朝鲜话,还能勉强听懂。

卓子曈挤出一个笑容,道:“是的。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男孩爽快的答道:“我叫安吉,八岁;这里是福溪里县玉川村。”

卓子曈又问道:“这里是朝鲜吗?是你家里人把我救回来的吗?”

安吉一脸诧异的道:“这里当然是朝鲜,是我爷爷背你回来的,他说你可能是南韩人。”

卓子曈再问道:“你爷爷在哪里?还有你爸爸妈妈呢?你有兄弟姐妹吗?”

安吉有问必答道:“爷爷进山抓蜜蜂去了,爸爸妈妈在北方工作,我还有一个姐姐叫安慧,在县里读书,星期天才回来。”

卓子曈追问道:“今天星期几?”

安吉道:“星期五。”

卓子曈一想,自己是星期二晚上挂在火车上的,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安吉似乎想又起了什么,说道:“叔叔,爷爷临出门前给你炖了鸡汤,我去拿给你喝啊!”

卓子曈经他一提醒,才发觉自己的肚子确实很饿,忙道:“那就谢谢了,你小心点啊!”

安吉出去带上门之后,卓子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见有伤的地方都缠上了纱布,伤口也有凉飕飕的感觉,似乎涂了什么伤药,左臂虽然疼痛,却也算是恢复了知觉。

卓子曈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装着铝合金盒子以及手掌笔记本的牛仔裤却不知去向。用眼睛四处搜寻了一番,心想:“会是安吉的爷爷给收起来了吗?假如有什么人在安吉爷爷救我之前就趁我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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