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招展的高个子和松岛樱已经挡在了铁桥栏杆处,两侧一边是鬼虎,一边是血隐士,另外十几个打手却也挡在了身后,卓子曈彻底陷入重围。从直观上初步估计,要从赤隐这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人处突破都是不可能的,但如果选择从身后的那些打手方向突破,两侧的鬼虎和血隐士就会趁自己转身之时突然袭击!
卓子曈举枪对着离的最近的血隐士,早已提到最高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了对方正设想自己往后突破时袭击自己的心意。
心中大喜!卓子曈倏地假意转身向后突破。血隐士果然疾速袭来,速度竟与蜘蛛不相上下!尽管如此,由于先一步把握了对方袭击的路线,卓子曈还是提前躲了过去,趁此机会,向血隐士让出的空挡方位提速疾奔。
反应力提到最高的卓子曈没跑几步,前方五米左右忽然传来噗噗两声。一白、一红两团烟雾紧跟着骤然升起。
卓子曈不管三七二十一,举枪朝两团烟雾连续开枪射击、打光了所有的子弹后把枪朝红雾一扔,红雾散去,什么也没有。他正以为白雾也只是故弄玄虚时,一把森寒的武士刀从烟雾中直刺出来,紧跟着而出的躯体,正是面白唇红、貌似僵尸的血隐士!
“嗖嗖”连响,卓子曈发挥出全部潜能躲避血隐士如影随形的刀锋。很明显,他已经从实战中知道,自己光靠反应力是躲不过对方凌厉的劈刺的;必须是锁定对方眼睛,利用读心术提前一步感应对方的意图,再利用超速反应来躲避。
全神贯注的应对了数十招。尽管已利用激素大幅提高了反应能力和感应能力,卓子曈依然被血隐士的武士刀逼得险象环生!
随着体力的渐渐不支,他身上已多处受伤。鬼虎、松岛樱、绿发高个子并没有一起进攻,而是守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样的情形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掉入狼群之中的羔羊,一群等待进食的野狼环伺一旁、只等同伴将自己杀死、便过来分而食之!
又挨了几刀,卓子曈已经是手忙脚乱。他已感觉出对方并不想一刀将自己杀死,而是想将自己砍成重伤之后俘获。
在这如此凶险的时刻,可谓是祸不单行。卓子曈脑中又开始出现奇怪的幻象,他似乎看到了冬季瓦屋山上的皑皑白雪,又似乎看到了菲律宾海滩上闪闪发光的海螺和贝壳;耳中传来的不知是风声、雨声还是枪炮声,一会又变成了轰隆隆的火车声。
突然,左肩传来钻心的疼痛,卓子曈本能的向后一仰,脑中清晰的浮现出冰凉的刀锋从自己肩胛骨抽出时、带出无数骨屑碎片的血腥画面。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卓子曈感觉有人在用力拉扯自己。他闭上眼睛,使劲挣脱,用最后的力气连蹬了好几脚;终于,腿上传来沉沉的着力感,拉扯自己的手成功甩脱。
浑浑噩噩间,前方射来刺眼的光亮。卓子曈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也不睁眼,就势向后仰倒,就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击倒一般。同时,他的心中似乎感应到有一个庞大的怪物向自己扑来。他挂着血迹的嘴角露出了笑意;他笑自己这种时候还能做出如此生动的白日梦;他很想大喊一声:“别作梦了,卓子曈,快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不,是永别了……”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高频嘶叫声再次将他的意识唤醒过来,他感觉有一股极大的风直吹自己头颈部位。而自己似乎是挂在什么飞速移动的物体上面向前移动。
对抗着风的压力,卓子曈总算睁开了双眼。眼前黑压压的,隐约可见是一个凹形的槽子,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见。虽然看不见什么,他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挂在了一辆老式火车的底部,至于怎么挂上去的,却完全想不起来。
从身体上的感觉来看,自己上身的衣服好像和火车底部的一根支出来的铁杠缠在了一起,而右腿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进了牛仔裤的裤管。由于上身缠的很紧,整个身体也就贴紧了火车底部,左腿虽然悬着,却也没有触到地面。
为了避免挂着的衣服裤子破裂,自己命丧车底。卓子曈抬起右手四下摸去,在车底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
四处摸了一遍,什么也没摸到。他又想抬起左手,却被左肩处传来的钻心疼痛逼迫着放弃了此念头。
无奈这下,他只得尽力将左腿抬高,避免它垂下碰到地面。他不敢将它靠在右腿上,怕挂在车底的裤子承受不了两条腿的重量而破裂。
此等情况下,他只能祈祷火车能尽快到站停下来,让自己早些结束这听天由命的生死时速;可没想到越是祈祷、越是焦急,火车反而越来越快,丝毫没有减速停站的迹象。索性闭上眼睛,仔细回想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一直在躲避血隐士的攻击,身上挨了十几刀,却依然没有找到跳江的机会。后来,自己又产生了幻觉,接着左肩就被刺穿了,而后就……“我为什么会在火车底部呢?他们把我挂上去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已经蒙蒙亮了,地面反射的微弱晨光印入仍然不住前行的火车底部。由于已经进入海拔更高的山区,火车爬山时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卓子曈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