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泽胜男当即会意,狞笑着从身上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崔明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先是当啷一声,紧接着无声手枪也突突响了两声。
众人看向崔明东时,见他紧闭着眼睛,但身上却没有任何部位像是中枪了。
祖博恒和董小蕊同时诧异的朝大泽胜男瞧去,只见他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右手,而他手上的无声手枪已经被那漂亮女人接了过去。刚才还一副胜券在握模样的漂亮女人,和她身后两个各具异相的男人,此刻却已一脸严峻的望向东面窗户!
当东面窗户上的一小块玻璃跌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四散而开的同时,“吱嘎、吱嘎、吱嘎”连响三声,东面三组双开雕花木窗缓缓张开,七个环桌而坐的男女豁然映入牡丹厅众人的眼帘。
“松岛小姐未免想的太简单了吧!”坐在七人正中间的一个身穿中式绸衣的中年人淡淡发话道。
松岛樱用中国话试探性的问道:“各位是?”
中年人不答反问道:“这个重要吗?”
松岛樱寻思:“朱雀组的白头翁、船长、刺猬等人的确在首尔,这些人里面并没有他们。难道他们易容了?或者,另外三个组的人来了?天宫?不可能。天宫的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虽然松岛樱不敢想象,但这七人正是以扁鹊为首,难得相聚一起的天宫特工。扁鹊面带微笑正坐当中,他左右坐的分别是表情冷酷的干将和似笑非笑的天机;而干将另一边则是一脸不屑的紫凤凰;易容装扮成去年刚得百花奖影后赵韵儿的九色狐,一副明星范儿坐在天机旁边;而末端坐的便是九色狐略施手段,改变了其容貌的卓子曈和古翱。
九色狐之所以单只给卓子曈和古翱做了容貌上的处理,是因扁鹊考虑到两人都和赤隐的人打过照面,且后面的一段时间他们也要在韩国活动,于是便决定尽可能不让他们的本来面目在公众场合出现,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松岛樱目光咄咄的打量这突然出现的七个不速之客,感觉这七人虽身形、造型各不相同,但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傲然姿态。但从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睛深处,她又感觉到了七股令自己悚然骇惧的浓浓杀意。心跳加速下,松岛樱有些发烫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从对方的第一句话中,松岛樱更是相信对方对自己,以及身后的鬼虎、血隐士是了如指掌的。在明知己方实力的情况下,对方还如此从容而坐,可见绝非等闲!
松岛樱正绞尽脑汁思考天宫众人是什么来头,身旁被紫凤凰用硬币打中手背的大泽胜男缓过神来,一把抢过松岛樱握在手上的无声手枪,大吼了一声:“八嘎!”就要举枪朝天宫众人射击。
松岛樱大吃一惊!刚要伸手将大泽胜男握枪的手按住。她的眼睛突然捕捉到坐在左端的那名年轻人,右手上的银环,在一刹那间竟变成了液态,像一条小蛇一般飞快的滑向了他的手心。
“莫邪,说了缓一缓,就缓一缓,别冲动!”扁鹊叫停即将出手的古翱,从容不迫的看了一旁的紫凤凰一眼。
“砰砰”大泽胜男扣动了扳机,两发子弹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激射而出。大使夫人董小蕊和会长夫人金素珠听到枪声的同时,不分先后的发出了两声惊叫。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为之一紧。大使祖博恒与刚刚受了极大惊吓的崔明东,脸色煞白的齐齐朝天宫众人望去。他们满以为会看到血腥恐怖、不忍目睹的场面。谁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却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紫凤凰眸中紫芒大盛!两粒黄铜色的子弹暗淡无光的悬停在他们围坐的饭桌上空。
见此情景,九色狐和古翱的嘴角均挑衅般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卓子曈和天机则同时向紫凤凰竖起了一个拇指,眨了眨眼睛。干将虽仍面无表情,但他淡淡吐出的一个字“好!”让精神力正高度集中的紫凤凰,竟有些拿捏不住般心神荡漾。扁鹊冷冷开口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哼!死罪暂免,活罪不饶。”
扁鹊话音未落,紫凤凰紫眸一翻,两粒静止的子弹倏地分别疾速射向大泽胜男的右眼与左耳。站在大泽胜男身旁、具有超速反应能力的血隐士最先反应过来。他刚要出刀挑挡子弹,眼角忽然瞟到一束白光向自己脑门飞来。大骇之下,血隐士慌忙侧身后退。白光从他鼻尖划过,眨眼之间,“哆”的一声传来,血隐士转头看去,见一根仿玉筷子插在了窗框之上不住摇晃。
“啊!”大泽胜男眼、耳同时中招,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不止!
“日本人都是这种货色吗?没意思。”九色狐见鬼虎怒形于色,故意出言激道。
鬼虎受此一激,身上的肌肉猛的鼓起,双眸就似要喷出火来一样,闷吼一声,一个前跨步,作势就要发起攻击。松岛樱倏地转过身去,左掌压住鬼虎胸口,厉声低喝道:“不要冲动,他们不是普通人,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站在鬼虎身后的一个山口组小头目听到松岛樱的话大吃一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