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景就如善于化妆打扮的韩国女人一样,明媚妖娆、艳影生辉!如果从天空鸟瞰,华光异彩的各个街区,成千上万的汽车带着金灿灿的流光首尾相连穿梭其中,就如同数百条不知从何而来、又将流向何方;不知何处汇聚、又在何处干涸的金色河流。
在这条“金色河流”纵横交错最是密集的汝矣岛南岸,卓子曈和范宝对坐在一间韩国餐厅里,一边欣赏着江边美景,一边享用着朝鲜风味的各色菜肴。范宝是山东人,对香辣爽口的冷面和小麦煎饼夹肉喜爱非常,而卓子曈却是对所有食物都有兴趣,东一筷子、西一筷子挨个品尝、赞不绝口!
能说一口流利首尔话的卓子曈放慢语速对范宝说,让他一定要加紧学好首尔话,以便在韩国人当中打听到有关柳妙妙的蛛丝马迹。范宝自是连连点头,承诺回去就进虚拟语言系统熬夜苦练!
两人吃饱喝足结账离开餐厅,走到一处过街天桥上面。由于此天桥是立于主干道之上,两旁并无百货、商场,所以过桥的人并不多。
两人刚走到过街天桥的中段位置,卓子曈突然感到左后方风声骤起。他一把将范宝推开,借推力、倒跃到天桥栏杆上,伸腿踢向袭来的物体,那物体中腿坠地,卓子曈定睛一看,竟是天桥上的垃圾桶,心中一惊:“意念移物!”
还没来得及跳下栏杆,另两个垃圾桶和几个小东西又从不同方向疾速朝卓子曈袭来。卓子曈反应力提到最高,躲过了垃圾桶和两个小的物体,却仍有两个小物体击中了手臂和腹部。缓过神来后,卓子曈发现这些小物体都是垃圾桶里的烟盒或者空瓶子;心想这些东西打在身上虽也有些疼痛,却不会有更大的伤害,对方并不是真的要伤害自己。
范宝在地上滚了几圈,发现这些东西满天乱飞却似乎没有攻击他。他站起身来,神情紧张的问道:“垃圾桶怎么自己飞过来了?什么情况?”
卓子曈刚要说话,忽听身后传来高跟鞋慢节奏的“咔咔”声。转过身来,一个身材修长,穿着时髦、银色短发,面容娇艳的年轻女人出现在后方十来米的位置。
范宝站到卓子曈身后,刚要发话,卓子曈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闭嘴。
银发女人走到卓子曈前方七米左右停下了脚步,好似观赏一个物件的目光从上到下对卓子曈打量了一番,忽然,她“哧哧”笑了两声,问道:“你就是仙童吧?”
卓子曈朗声答道:“没错,你是谁?”
银发女人没有回答,却又问道:“刚才哪些东西如果都是锐器,是什么结果?”
卓子曈道:“受伤逃离。”
银发女人再问:“可以不受伤吗?”
桌子曈想了想,道:“可以,但我做不到。”
银发女人脸上先是出现疑惑不解的表情,随即又像释怀了的样子,没好气的道:“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子,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范宝站一旁实在忍不住,开口骂道:“什么狗屁东西,你又不是他妈,关你鸟事!”
银发女人不理范宝的谩骂,目不斜视的盯着卓子曈,嘴角带笑的从两人身旁走了过去。突然,高度戒备的卓子曈捕捉到地下的两个饮料瓶朝自己面部冲了过来,他连忙偏头躲过。就在这时,忽听范宝大叫一声“哎哟”!接着就见他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右脸。
卓子曈不敢分心,严阵以待的目送银发女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才借着天桥上明亮的路灯查看了一下范宝脸上的伤势。他见范宝的右脸颧骨处虽是又红又肿,但却并没破皮,心想对方一定只是教训范宝刚才的出言不逊。放下心来,他拿出纸巾,为范宝擦去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摇头苦笑道:“今天你算是上了一课,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范宝自己接过纸巾,不停的拭着面部痛感神经引发的泪如潮水,支吾道:“这女的长得还算不错,就是出手太狠,蛇蝎美人、蛇蝎美人啊!”
“哈哈”卓子曈听了范宝的话,大笑起来,惹得范宝也歪咧着嘴跟着抽笑,范宝脸上疼的不行,强压住笑意,问道:“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卓子曈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也许只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吧?”
范宝想了想,点头道:“有可能,也许利用了电磁能。可是,我并没看到她手上有什么东西啊?”
卓子曈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装作不耐烦道:“管他的,回去问问白头翁、刺猬他们,也许他们知道是什么玩意,快走吧!”
两人确定无人跟踪后,才从侧面进入中国银行大厦,乘坐隐蔽电梯回到了四号基地。刚进基地四十六层生活区,刺猬就过来告诉卓子曈,说楼上的人让他回来后就立刻上去。卓子曈凑到范宝耳边,提醒他刚才的事暂时谁也别说,范宝一头雾水的点头答应后,便被刺猬拉着去上外伤药去了。
卓子曈一个人从悬梯爬上四十七楼,径直走到圆形大厅。自动门打开后,他看见大厅落地窗上的伸缩窗帘已经全部降了下来,顶上的金色组合吊灯也已经点亮了两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