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颜、想起她面对自己时那妩媚的一颦一笑,欲火急升!
松岛樱的手开始向下游动,卓子曈跟着玉手向下而去的联想力吊起自己情欲之余,忽又想到了放在内裤里的铝合金盒子,记忆顷刻跳到了松岛樱毒杀二郎神时的情景。
卓子曈已迷醉的心境当即一紧,及时握住了快达到自己下体的“探龙手”,冷冷问道:“你们凭着什么不怕得罪我们,如此高调的毒杀二郎神?”
此话一出,松岛樱立刻停下挑逗的举动,退后两步,坐到沙发上。过了片刻,她才冷冷道:“你们的实力确实很强大,即使天宫已经死了四个,我们也远不是对手。不过,我们既然这么做,当然有值得这么做的理由。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老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噢!”卓子曈转过身来,对穿着透明薄纱内衣的动人胴体视而不见,只盯着松岛樱的眼睛道:“竟然还有比惹上我们更令你们担心的事?”
“哼!”松岛樱转过头,避开卓子曈的目光,道:“惹上你们又怎样,不就是多死点人嘛,我们日本人怕死的不多。我可以告诉你,就在我们毒杀二郎神后的这两天,你们的人已经突袭了我们的三个特工站,包括我们赤隐的神千鹤和信卫门在内,已经有十二个高级特工命丧你们天宫和朱雀组之手。看来你们的头头是真的发怒了!”
说到这,松岛樱又斜瞥了一眼发呆的卓子曈,冷然一笑道:“这也没什么,我们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被杀或者杀人,都是家常便饭。这个行当的法则里没有道德标准,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最直接、论斤秤两的利益博弈!”
卓子曈静静的听她讲完,叹了一口气,语带哀伤的问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松岛樱听他突然问起这件事,微感愕然,摇头道:“我只知道他们是49年底在美国死于CIA之手,具体经过就不清楚了。”
“49年底。”卓子曈转身再次面向窗外,望着对面大厦顶上飘扬的国旗,回想起正是那个时间,朱局长来到学校将自己带到了红箭训练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再也没有了父母的消息。如今,自己日思夜想的父母竟然在多年前就已离开人世,多年来艰苦学习、训练,盼着与父母并肩作战的愿望已经成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卓子曈感到心中一阵阵刺痛,泪水涌出眼眶,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
“据我义父分析,以老仙和灵猫的实力,CIA当时必定出动了幽灵的人;在情报准确,围捕及时的条件下才能成功击杀他们。奇怪的是,当时你们的人并没有像现在对待我们这样,大肆报复CIA,相反却采取了大幅收缩情报战线的举动;这也是让我义父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松岛樱看不到卓子曈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她蹙着秀眉,表述着黑衣毒相以及自己心中的疑惑。
“幽灵!”卓子曈听到这个词以后,泪水渐渐止住,无尽的悲痛转瞬之间化为了深刻的仇恨!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到害死自己父母的人,让他们血债血偿!
尽管已刮起了暴雨前夕的五级大风,前往参加各种活动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来到了“巨龟盘港”的香港国际会展中心。不到上午九点,在第二主展馆的外面就已围满了各媒体的上百名记者。每当有嘉宾到来,他们就凑上前去疯狂的拍照,许多记者更是抓紧机会问上两个问题,哪怕只是一些与这次展会毫不相关的八卦问题,他们也能乐此不疲的从嘉宾们的各种缄口不言的神态中,爆发出自己心灵深处那龌龊的灵感!
负责地下停车场安保工作的周大粤正在一号入口处忙碌着。这个四十来岁的香港男人,身体已充分发福,挺着将衬衣前部撑得快爆开的肚子,跟在进出停车场的车流旁,挥舞着手臂,打着简单易懂的手势。同时,他那肥厚的嘴唇上下翻动,与驾车人进行着简单的沟通。
从上班到现在已经忙了一个多小时,周大粤打着哈欠叫来另一个年轻的同事替一会班,自己则拿上色情杂志,往三号入口旁边的卫生间走去。就在他翻着杂志,走到三号入口旁的时候,从入口进入的两辆车来到了他的面前。最前面的黑色大众轿车驾驶位的车窗摇下,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脸男人,毫无礼貌的问道:“离四号展厅最近的安全通道在哪里?”
周大粤满脸不爽,语带不善的敷衍道:“自己找地方停车,坐电梯上去,安全通道没开放。”
好似有人在后座上说了什么,黑脸男人面无表情的又对周大粤道:“你上我们的车,带我们到安全通道去。我给你一千块。”
“有钱了不起啊!老子要去大便,没空!”周大粤本来是很贪财的,可昨天买马刚赢了三万多块,使得他暂时增高了对金钱诱惑的心理壁垒,面对几分钟就可以挣一千块的机会,竟可毫不动心。
周大粤刚将视钱财如粪土的豪言壮语说完,往前走了两步,大众轿车后座的车窗摇下,一个染着血红的头发,涂着黑色眼影,面部轮廓极具骨感的白种女人掏出一把黑鹰手枪,对着周大粤,低沉沙哑的嗓音喊了一声:“嘿!宝贝。”
周大粤一脸不屑的循声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