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大厅里充满了金钱与奢华的味道,走入后最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上百台排列整齐的老虎机。大部分的老虎机前面都已坐有赌客在碰运气,不时有“恭喜你”和“没关系”的柔和语音从不同的机器里传出来。
绕过老虎机,便来到轮盘区,十数台轮盘机被赌客们严丝合缝的围在当中,下了注的赌客大声叫嚷着自己所下注的花色或者号码,那专注而亢奋的神情就似盘中滚动的银珠会听其摆布一般。然而,最终的结果却往往只会让他们嗟叹不已。
随着新一轮下注的到来,赌客们又会再次回到起初的状态,分析、下注、有节奏的叫嚷。如此周而复始,直到输光身上所有的筹码而离开。当然,也有少数自控能力较强的人,赢到目标数目后,便收手离开赌场,用刚得的横财去满足自己其它方面的欲望。
阿昌轻车熟路的到兑换处去换了五万块的筹码,塞给卓子曈三万,自己留了两万。对老虎机和轮盘赌做了简要介绍后,便带着卓子曈来到了自己最喜欢的骰宝区。在卓子曈好奇又欣赏的目光下,阿昌摆出一副骰子赌神的样子,下场展示起自己娴熟的赌技,一面斜眼歪嘴的分析点数走势,一面为卓子曈讲解骰宝的赌法。
可他不知卓子曈早就学习过世界主流赌场中的所有赌法,并且十分了解各种赌法中的概率问题以及各类出千方法。
阿昌在赌技上也不算太差,可他今天运气不怎么好,下场就赶上一个较为厉害的荷官坐庄。这个体重大大超标的中年荷官,摇骰子的手法十分娴熟,卓子曈从他眼睛里读出他基本能控制骰子开出的大小,只是还没到可以控制点数的水平。
卓子曈见这个荷官坐庄,七把之中竟然赢了六把,心知阿昌真是运气不好,赶上了荷官吃筹。
赌场中本就养有大量赌技高超的荷官,他们除了负责自己桌上的专业服务以外,还经常会采用一些不引人注意的作弊方法,为赌场赢回大多数的筹码。为了让赌客能随时见到有不同的人在赢钱。他们往往是吃一段时间,又吐一段时间,吃多吐少,赢大放小。这样赌客们便会把输赢完全归结为自己的手气问题,而忽略了荷官面前不断增多且不时被专人取走的大量筹码。
见阿昌已经输的只剩下不到两千,卓子曈将自己的三万筹码堆到阿昌面前,打算趁阿昌赌得兴起,正好摆脱他去查网络电话。谁知阿昌虽说输了不少,头脑却还算冷静,深知手气差时更要控制自己的道理,捧起卓子曈给他的筹码,硬要塞还。
“这位先生,那里还有一个位子,您可以坐下来和您的朋友一起玩玩,也许您下场能让您朋友的手气也旺起来呢!”胖荷官笑容可掬的向卓子曈提出了建议。
卓子曈接过筹码,冲荷官微笑点头,坐到了空位上。
其实,卓子曈并非没想过帮阿昌赢些钱,只是觉得没必要为这点事去动用异能。此刻见阿昌不收筹码,自己倒不便摆脱他离开。又见胖荷官一副把自己当成下一个待宰羔羊的样子,卓子曈略一寻思,便有了决定……
这个胖荷官也算是个老江湖,卓子曈利用读心术探知,胖荷官竟然想先让自己赢上两把,再痛宰自己。于是他将计就计,等胖荷官放下骰盅以后,就把三万块全都押在了写着“大”字的台面方框内。从对方暗藏怒火的目光中,卓子曈读出了一句狠话:“死衰仔,这把让你尝尝甜头,一会让你连虾米面也吃不起。”
赢了三万,卓子曈扔了两万筹码给阿昌,自己面前还有四万。他凑到阿昌耳边说了四个字:“跟着我买!”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胖荷官再次摇起了骰盅,嘴上重复喊道:“买定离手!”
卓子曈微微一笑,只扔了一个十元的筹码到写着“大”字的台面方框内。
阿昌见卓子曈第一把押上全部三万筹码,这把又只押十元,大惑不解!隔着三个位子向卓子曈投去询问的眼色。见卓子曈只回看了他一眼,没有给任何暗示,阿昌心想:“吴老弟刚才押中肯定是有了感觉,现在只押十元,可能是暂时没感觉吧,管它的,我先跟他押几把看看。”
像阿昌这样的老赌棍,一般都会在赌博时候给自己很多的自我暗示,总觉得所谓的“感觉”来了,就能找到窍门而大赢特赢。此刻见到卓子曈的做法,他也就自然抬出这条“合理解释”来支持自己跟着押注的做法。
胖荷官的右边脸上的肥肉轻轻抽搐了一下,放下骰盅,揭开骰盅盖子,众赌客虽听到胖荷官口中朗声念出“小”字,但眼睛还是习惯性的去证实了一下后,才捡钱的捡钱,摇头的摇头。
接下来的三把,卓子曈都没有押中,胖荷官嘴角带笑,心念道:“小子,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自以为控制力比别人强,自以为不贪就不会输。哼!贪是人的本性,我看你扛得了多久!”
接着胖荷官让卓子曈赢了一把,又连续让他输了三把,接着又让他赢了一把,又连续输五把。跟着卓子曈买的阿昌被这一通折腾下来,控制力逐渐丧失,钱虽然输得不多,但是这种连续猜错的挫败感,使得他的赌性逐渐发作出来;他已经不管卓子曈怎么押的,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