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曈他们四人神态轻松,谈笑着径直朝餐厅走来。虽然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他们只是因为打了个平手而心情舒畅,但有少数几个细心的人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实情并非如此。
四人鱼贯进入餐厅,直接走到叶露三人坐的桌子前面,柳妙妙率先讥讽道:“三位好自在啊!A中队果然不是一般人,明知道输了,还能摆出一副吃定我们的样子,这脸皮功夫我们是甘拜下风了!”
杨能眉头一挑,站起身来用手指指着面前的四个人,不屑道:“我们输了,你们难道搞到枪了吗?拿出来看看,让我们对你们也刮目刮目。要不是你们使些下三滥的手段,现在哪有资格站着和老子说话。”
“什么叫下三滥的手段,我们是吃特工饭的,教官早就教过,为了完成任务,某些时候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你说这些话,配在这个训练营呆着吗?”郭枫忍不住反驳道。
叶露站起身来把杨能按坐下,微微一笑道:“好,就算你们破坏我们很成功,可你们除了破坏别人的计划,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范宝,范公公!天天吃饱睡大觉就跟我们打平了,很开心吧!”
叶露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范宝转头看了一眼神情从容的卓子曈,见卓子曈微微点了点头,范宝掀开上衣,从腰间拿出黑星手枪,啪!的一下把它拍在饭桌上,大喝道:“我吃饱了睡大觉就能把你们灭了!”
餐厅里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的像呼吸都停止了。看着桌上一动不动的黑星手枪,一些人甚至不敢相信的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有些人则把目光转向了已经目瞪口呆的叶露等人。短暂的悄无声息之后,D中队的学员首先大叫欢呼了起来,全都冲到卓子曈他们身边热情的拥抱、赞扬他们,这是整个D中队的胜利,甚至B、C中队的人也有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觉。
不知是谁率先高喊了一句:“端木庸跪下认怂!”除了A中队的人以外,其余的人全都异口同声跟着喊道:“跪下认怂!跪下认怂!……”
端木庸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拍了拍叶露三人的肩膀,然后走到卓子曈四人面前,咕咚一声就跪了下去,叶露三人也愿赌服输的跟着跪了下去,可谁也开不了口。
卓子曈见此情景,上前两步依次把这四人扶了起来,周围还在叫嚷的学员们见到他的举动也全都住了口。卓子曈最后扶起端木庸,微笑道:“我们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对吗?”
端木庸没有正面回应,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卓子曈露出诧异的表情反问道:“人和人之间有完全一样的吗?”
端木庸释然的一笑,将手伸出,卓子曈会意的伸出手去与他紧紧握在一起,就在这时,端木庸的脸色突变!学员们受他眼神的提示,纷纷转过头去,只见皇甫鸿和几个熟悉的教官正站在餐厅门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皇甫鸿见学员们已经发现自己,从学员们闪开的通道大踏步的走到卓子曈身边的位置站定,环顾了一圈,朗声道:“孩子们,你们好,这三天我和你们一样,都在关注着他们这个赌约,整个训练营恐怕只有敬爱的邹连长被蒙在鼓里。”
皇甫鸿的开场白引来满堂大笑,他礼貌的等待笑声停止后,继续道:“是的,在这个像游戏一样的赌约中,D中队的几个人赢了,A中队的几个人输了。你们中可能有人觉得某些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也有人可能觉得真的让输的人下跪,太不近情面!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A中队的几个人履行诺言,跪了下去,我很欣慰。既然赌了,就要愿赌服输!”
皇甫鸿顿了顿,语气转柔,接着道:“孩子们,你们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尖子,你们的父母有的是军人,有的是警察,很大一部分还是我们国安局的同志。所以,你们都应该清楚,到了这个训练营意味着什么。我们训练营虽然根据你们进来时候的测试,把你们分成了四个等级班,但那只是一个基础的排名,并不表示A中队就一定比另外三个中队优秀多少。可为什么我们不消除这种不平等,而让你们头上始终有这份压力呢?”
“因为我们未来就是在巨大的压力下工作,这个世界也从来都不平等!”端木庸沉声答道。
“说得好”皇甫鸿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提高声音道:“你们在这里的三年,不仅在各种学识技能上要得到许多的提高和考验,我们也随时在对你们每个人的心理、性格等各方面内在特征做着记录和修正。从我们红箭出去的人,以后主要都是代表国家与各国的顶尖人物打交道,他们可能是政客,特工,军人,恐怖分子、黑帮。这些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敌人。当然,有时朋友会变成敌人,敌人又可能转变成朋友。所以,你们的每一个判断或者行动,都会直接影响我们的国家利益。”
皇甫鸿说着又走到端木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继续道:“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平静,从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规则都是由强者来制定,弱者只能摇尾乞怜着强国的庇护和施舍。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许多国家、种族、利益集团为了各种资源争的是头破血流。我们中国自上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