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
冷静多智的端木庸认同道:“叶露说得没错,咱们这次是必须偷,我们需要认真考虑细节,既要把枪偷出来,又不能让邹连长知道是咱们干的。”
大胆好斗的齐峰瞠目道:“什么!我没听错吧,这么多人都知道我们和小D打的赌,邹连长的枪丢了,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叶露鄙视了齐峰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傻啊!咱们偷出来给小D的人展示以后,把枪往营房那边一扔,没物证,没人证,就凭打的一个赌,他们怎敢随便冤枉咱们,我们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不就结了。”
端木庸沉思了片刻,缓缓道:“先不管偷到枪以后的事,我们需要尽快搞清楚邹连长的作息习惯,再制定计划。虽说期限是三天,我们最迟明晚必须搞到手,万一小D的人交了狗屎运先搞到,那就不爽了!”
“这事交给我!警卫连里有个排长是我爸他们军调过来的,他认识我,我可以去套点情报出来。”杨能自告奋勇道。
端木庸再仔细想了想,道:“行,你负责这个;齐峰去观察环境,画出草图;叶露负责掌握小D他们的动向,特别注意卓子曈,这小子鬼精的很。”
当端木庸他们在宿舍商量计划,分配任务的同时,卓子曈、柳妙妙、范宝、郭枫也在宿舍里激烈讨论着:
“放屁!洗澡?你知道邹连长什么时候洗澡?洗澡的时候枪放什么地方?再说咱们怎么潜进营房去?”柳妙妙连珠带炮的反问刚信口开河的范宝。
范宝手挠着头,嘴里咕哝道:“他洗澡总不可能洗两把枪吧!”
“什么两把枪,怎么会有两把枪?哎呀!讨厌。”柳妙妙想也不想的接了两句才反应过来,小脸羞得通红,引得三个男孩哈哈大笑。
笑了一阵,停息下来,三人殷切的目光看向卓子曈。虽然卓子曈的年龄最小,但两年多的相处中,他冷静机智的性格已经使他俨然成了这几个人的主心骨。
卓子曈眼睛调皮的一眨,道:“我们为什么非要到营房那边去偷呢?”
木木的郭枫道:“那怎么偷,趁他到我们这边,敲晕了偷吗?”
“哎哟!”范宝弹了郭枫一个脑奔儿,吼道:“那叫抢!”
柳妙妙不耐烦道:“子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在什么地方偷?”
卓子曈打手势让三人将头靠近些,低声道:“下周一上午,他过来开例会的时候偷!”三人一听,“对啊,这边来偷容易多了!”
柳妙妙心思细腻些,问道:“可那是第三天,要是小A他们先得手了呢?”卓子曈道:“这正是关键所在!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一旦发现他们准备偷枪,咱们就要想办法破坏,拖到第三天,估计胜利就属于我们了。”
柳妙妙还是不放心,又问道:“可我们又该怎么偷呢?”
卓子曈站起身,轻松道:“让我想一想,明天给你们计划,监视小A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许教官叫我晚上去他办公室一趟,先走了。”卓子曈随便编了个借口,就走出门,去赴扁鹊十点的约去了。
盛夏的瓦屋山下,到了夜晚,不仅没退凉,反而更加闷热潮湿,人有时似蚊子的叫声都觉烦扰不堪的敏感耳朵,却常在一浪高过一浪的蝉鸣中懵然无知。
卓子曈全裸着躺在训练室的手术床上,身上插满了长短不一的数百个银针,扁鹊站在一旁,张开他那细长灵巧的手指,不断分别按在不同位置的针尾上,有节奏的起伏。卓子曈神态平和,呼吸均匀,似已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