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轩,叶枭龙还是会时不时的去,只是以前是单纯的喝酒,而如今,这喝酒,也变得不再那么纯粹,二楼的那个雅间,已经成了叶枭龙的专属,这里靠近街道,可以清楚的看清街道上往来的的人……更因为叶枭龙知道董家的宅子就在拐角巷子的尽头,若是有人出来,必然会经过这条街道。然而天不遂人愿,叶枭龙竟是再也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天,叶枭龙品着酒,在店小二上菜之际,佯装无意说起了董清如。
“这个……”店小二略显为难:“小的吧!就是一个店小二,这些事情又怎么会知道?”
叶枭龙拿起酒杯的手停了下。
酒肆茶馆饭店旅店的伙计,哪个不是消息灵通,手段非常?天下的事,不管好的坏的,有的没的,开始无人知晓,转眼间便满城风雨的,哪一个离得开他们?传出的更何况,董家离得这么近而清雅轩在这也是老招牌了,哪里是不知道?分明是不愿意说。
放下酒菜,小二转身要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小二!”忙回转过身,正要应一声,却觉得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下意识的伸手抓去。
“说完你知道的,这个就归你!”叶枭龙吐出这句话,继续悠闲的喝着酒。
店小二展开手掌,一块明晃晃的金子闪着光,耀花了他的的眼睛。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什么鬼推磨,如果有钱,就算是磨推鬼,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店小二瞬间变得异常热情,口沫横飞:“这董家小姐啊!那长相……”
“难道你见过?”叶枭龙开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呵呵……小的哪有那眼福?”店小二弯着腰,媚笑着搓搓手,接着说:“不过,虽说是没见过,可听他们家佣人讲,那美的……啧啧,绝对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而这都不算什么?那董家小姐是琴棋书画,刺绣女红样样精通,很小的时候就能写诗,那个特别有学问的,叫什么来着的……”说到这似乎有点不记得了,抓了抓脑袋,沉思着:“白什么来着呢?”
“白浅?”叶枭龙淡淡的吐出一个人名。
店小二一拍大腿:“对了!对了,就是白浅,话说那个老头当初可在这闹了好几天,非要收那董家小姐为徒,后来知道那不是公子是个小姐,那鼻涕眼泪的,唉……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注意下形象还什么有大学问的人呢?”说到这,小二似乎是有些鄙夷白浅,却突然像是又想起了当初好笑的情景,竟咯咯的笑出了声。
叶枭龙也不自觉的扬了扬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董小姐刚到出阁年纪啊!就连这条巷子,那也是门庭若市啊!那提亲的,从董家门口,一直排到了清雅轩楼底下,怕是董家的门槛都不知被踩破了几条……”小二说的眉飞色舞,可突然来了一个转折:“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叶枭龙不觉得出声询问。
“可惜那红颜薄命啊!董小姐去祈福,灵鹫寺里的老方丈看了一眼,就说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克人!只有遇到所谓的真心人,那天煞孤星的命格才能破解,可是说的那么悬,还跟生死挂钩,就算董小姐再怎么美若天仙,一听这话,有十个就吓跑九个,还有那么一个,你猜怎么着?”
店小二越说越来劲甚至坐到叶枭龙对面,见叶枭龙没什么反应,似乎是有些渴了,甚至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口若悬河,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枭龙因发力而微微发白的捏着酒杯的手:“那姓王的人,竟然死了!提亲回家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自家巷子里,您说这神不神?”
叶枭龙本欲端着起酒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直到他将酒杯递到唇边,才意识到酒已经全部洒在了前襟,好在小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完全没有注意他。
“虽说,是被人杀了,可是这也太巧了吧?刚提亲就被人弄死了,这都好几年了,案子也没破!董老爷那事之后没几天也去了,您说说,这不是被克的还能是什么?”
店小二说到这便停了下来,似乎是觉得一个人说太没劲,需要叶枭龙附和一下。可这时他才发现,叶枭龙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小二有点发毛,不知哪里得罪了他,放下酒杯,这就要走……
“啪”,原本还在叶枭龙手里的杯子,竟被他捏成了碎片,店小二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想了半天,踉跄着胆子又颤颤巍巍的坐了下了……
“说!”
终于,一个字从叶枭龙口中吐出,店小二如蒙大赦:“其实吧!还是有胆大的,崔家那个公子崔健就不怕,跟董家小姐订了婚,婚期大概就在下个月吧!不过,怎么说呢?崔家那公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嗜酒如命不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听说聘礼也没给多少……”
又是“叭”的一声,店小二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若不是强压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小二真觉得它会自己跳出来,这钱可真是不好挣啊!小二暗道。
再抬头,桌边的叶枭龙已经不见了,小二暗暗嘘了一口气,准备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