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盘缠都被偷,于是便在那里的医馆打杂赚点路费。”
临约医馆,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她醒过来的时候莫名就已经在那里了。
“一日医馆里的大夫无意间提起许多日前他治过一个流产的女人。”
流产的女人,那不就是自己吗?苏晚凉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他说那日午后一个军官抱着一个浑身是血,已经虚脱的女人进了医馆。那个女人已经流产,性命堪忧。他使出了毕生所学的医术,才勉强保住她的性命。那时已经五更,那个军官就在门口守到深夜,当大夫问军官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军官却转身走了。”
“那个军官还嘱咐大夫,如果她醒过来了,尽量瞒着女人她已经流产的事情,以免她身子未恢复,受不了打击。”
“大夫告诉我,那时女子能否醒来都还很悬。可是她求生意识很强,昏迷了三日还是醒来了。”
越烟说得极慢,一边说,还不时抬眼看看苏晚凉:“大夫以为这军官和这女子是夫妻,可是这女子却压根不知道军官。女子醒了之后,似乎对这里的一切极为不信任,没有多久便走了。”
苏晚凉的手没有松开,开口说道:“军官是左溪,女子是我。”
“是的。”越烟点点头。
苏晚凉垂眸,言语里尽是寒意:“那就算作这件事我误解了左溪,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虽然是局外人,但也看得出左溪绝对不是想要害你的。”越烟盯着她的眼睛,极其诚恳地说道。
“这只能说明他做了亏心事,想要补偿而已。”苏晚凉说着,竟然不自觉想到就在今夜的月色下,左溪淡然的眉眼,和那声方沫千尖锐的声音。
“我之前就说过,他杀过那么多人,有曾觉得对谁亏欠吗?”越烟紧问不舍。
苏晚凉没有回答,眉眼越来越沉重。
“且不说这些,我还去了一趟漠南岭。”越烟停顿了一下。
苏晚凉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她突然有种预感,越烟接下来的话很有可能颠覆她的所知。
“我觉得九岚的死有蹊跷,于是就去了漠南岭。虽然漠南岭的战场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残箭都还有留在山谷里。就是九岚死的那片林子”
“那片林子怎么了!”苏晚凉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