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苏晚凉无动于衷:“没有恨,就没有我。”
“杀了他,又能挽回什么?”
“你不可能知道,”苏晚凉平静地说道,多了更多沉重的情绪:“最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死去的感受,那种无穷无尽的绝望。而那个制造出所有事端的人,不应该去死吗?”
至始至终,苏晚凉语气里都没有一丝起伏,却听得人不寒而栗。这种恨意,已经深入骨髓,伴随她,支撑她,成为她的另一个活下来动力。
昭原突然明白,为什么左溪没有告诉她真相,为什么不告诉她是沉月下的手。他将所有的误会揽到自己身上,将她所有恨意集中在自己身上。如果说比谁爱得更深,昭原已经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