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个人,去哪里又有何妨呢……”苏晚凉不知被什么触了情,之前拔剑时的冷硬荡然无存。
“我知道如何保身,你不必担心我。何况有我照应你,很多事情会比你一人容易很多。”
“不行,他已经发现我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先回去中原,养好身子,再杀了他。”
“你疯了?你一个弱女子长途跋涉回中原,身子如何受得了……何况没有一定的机会,你也不可能杀了他啊!”
“我是一个女子,但我也是一个蛊师。”苏晚凉坚定地说道。
越烟哑口无言。蛊师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头疼的一种人。会运用蛊的人只有极少一部分,他们混迹在各个地方,杀人下毒无声无息,末了还无因可查。他们本身未必强大,却几乎无所不能。没想到苏晚凉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是蛊师……也难怪,她带的铃铛,应该就是御蛊铃吧。她身上,真的藏了太多秘密。可是用蛊伤人几分,必然也伤自己几分。苏晚凉之前的身子太弱,所以不敢贸然用蛊。
看来她这个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啊。
“明日我送你出去,军营我熟悉。”越烟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
苏晚凉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里面。越烟之前在帐子里用布帘隔出一小块地方给苏晚凉休息。
黑暗里沉寂了很久,两个人都以为对方睡了。
很久时候是苏晚凉低低而空灵的声音:“越烟,谢谢你。”
越烟在榻上侧了个身,没有回答。
“找一天了那娘们了,还是找不到,都不知道藏哪里去了,好看的小说:。”
“不行,万一她在军营里,被皇帝发现了,那我们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到时候大家谁都别想保命!”
“这可怎么办,过几天就得回临约去了!”
“你说那天就那个军医见了这娘们,不会是他动的手脚吧?”
“不如明日过去看看,如果真是那小子,老子一定宰了他。”
第二日。大军休整一日。
清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最东边的帐子里就开始窸窸窣窣地动。
苏晚凉着实没有想到越烟会是这样琐碎的一个男人,嘱咐了很多,最后拿出了一个包袱的药,一定要让她带上。磨蹭了不少时间,两个人终于鬼鬼祟祟地从帐子里出来了。
马厩在西边,要穿过整个军营,但越烟走的路偏僻,几乎没遇到士兵。
快到了马厩,凭空窜出三个人影,同样鬼鬼祟祟。两队人撞见了,都愣住了。
苏晚凉一眼就认得出这三个彪形大汉,心里一惊,抓起越烟的袖子就往回跑。
“就是这臭娘们!快追上她!”
饶是越烟对地形再熟悉,七拐八绕的,可是苏晚凉很快就体力不支,成了越烟拖着她跑。
“我不行了,停下来,停下来!”苏晚凉气喘吁吁。
“我不会武功!”越烟也急了。
苏晚凉默默地绝望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又被这三个恶魔抓回去,不仅自己遭殃,连越烟也都会跟着倒霉。她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一横,催动御蛊铃。
这时,横空出来一把剑。
剑法没有花样,直截了当地取人命,干净利落,更是连抖都不抖。
铃铛声顿时停下来,而那个横空出来的身影也站定了。
他穿着便衣,纵然是背影,也能一眼认出。
“呵,你倒是会逞英雄。”苏晚凉扫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一阵恶心。
左溪脸上的表情淡漠,不喜不怒:“没什么,我多一个仇家不多。”